這是從何說起啊,要來游樂城玩不是她主動要求的嗎
傅春野道“你有話想問吧”
思葭愣了一下,更沮喪了“你又知道”
盛小羽好奇“你想問我什么”
難道跟傅春野有關表妹對這個剛見了一面的優質帥哥產生了興趣,想要旁敲側擊加深了解
思葭脾氣倔,正堵著氣,覺得剛才自己一把都沒贏,就算有問題想問也問不出口。
盛小羽也挺無奈,思葭跟她年紀相差不大,小時候兩人明明很要好的,屬于可以分享點心和玩具的好朋友,又有血親,真像親姐妹一樣。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大概就進入青春期之后,思葭變得叛逆,染了頭發,打了臍環,像所有那些不良少女一樣,逃課、爆粗,甚至離家出走,跟她這個姐姐也疏遠了,除了過年過節家族親友聚會時見面寒暄兩句,都很少聯絡。
這兩年她到南方上大學之后就更是如此,見了面都感到有些陌生。
“隔壁有冰淇淋,我們找個位子休息一下。”
傅春野帶著兩人去了隔壁冷清的酸奶冰淇淋店,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很快買了三人份的冰淇淋回來。
思葭吃了一口冰淇淋,酸酸甜甜的又涼冰冰的奶味兒在舌尖漾開,才說了一句“杰哥每次回來也請我吃冰淇淋的。”
他其實喜歡到處去觀摩各種各樣的咖啡店,經常也帶著她一起,不拿她當小孩,請她喝咖啡,問她口感,有時看到店里有賣冰淇淋之類的甜食也一定會買給她嘗嘗。
盛小羽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你是想問我杰哥的事嗎”
思葭沒有否認,“他什么時候回來他不是說了今年要回家過年的嗎”
少女的眼睛雖然被濃烈的煙熏妝覆蓋,但眸光中那種單純而懇切的光輝是不會騙人的。
盛小羽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傅春野代她答道“他自己開車回來,還捎帶了其他閑雜人等,會比我們晚一點,大概也就是最近兩天了。”
畢竟后天就是除夕了,總不至于過年了還在路上。
“真的嗎他開車回來”少女眼睛里的火苗被重新點燃,“他一個人嗎會帶女人嗎”
所謂的閑雜人等里包不包括現有的女朋友什么的
傅春野笑了笑,現在的小朋友說話還真不客氣,稱呼自己哥哥的女朋友為女人。
“周向遠跟他的車一道回來,晚點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盛小羽話音未落,思葭就興奮地抓住她手,“那你打完電話告訴我啊,我還想去接他的”
“他都說了開車回來了,你就別到處亂跑了,在家等他就行。”小羽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別讓你媽媽一個人忙活。”
思葭難得溫馴聽話,竟然沒有異議,就跟他們一起回了家。
走到樓下正好遇上老盛和溫清玉夫婦倆,他們說姨媽發現家里五香粉和醋都不夠了,要去買一點,他們一路開車過來不順路,于是讓盛小羽去買。
傅春野自然是陪她一起去。
走在她身旁,發現了她異樣的沉默,他問道“怎么了,因為你那個表妹的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