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手,就超過正當防衛的范疇了。
一邊吃完蛇魂吧唧吧唧舔著嘴邊的黃京看到這一幕,悄悄地夾起了尾巴小季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生氣的時候還挺嚇人的
而白維已經落到了黃京的腦袋上,用自己那只小小的腳踩了踩大狗的頭頂,提醒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金色大狗頭頂的耳朵刷的一下立了起來,弄得山雀團子一個站不穩差點從他腦門上滾下去,白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揮動翅膀落到了季星淳的頭頂。
季星淳
雖然知道頭上這只還沒他手掌一半大的小團子身份并不簡單,但季星淳還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抱著懷里昏過去的紅隼,也不敢轉動腦袋。
隨后季星淳便聽到了這只山雀的心聲悠悠傳來
黑錦那邊應該也快到了
人類的效率就是慢,老要搞那些彎彎繞繞的
季星淳
在被陸方彬抓過來,看到那堪比特效合成的魂獸的時候季星淳的三觀就被刷新了一遍,而后陸方彬雖然在腦子里想著什么“妖族”“玄門”啊的東西,但更多的都是關于他以后怎么飛黃騰達的意淫。
再加上當時現場那么緊張危急,因此季星淳雖然有聽,但大多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而現在從山雀那里聽到了一個熟人的名字,季星淳這些天在動物園中感受到的種種古怪之處,忽然就被連在了一起。
比如說,為什么園里的小動物都那么聰明、那么有個性。
再比如,這么大的動物園,為什么加上他也就四個員工還能正常運作下去。
再再比如說,為什么他經常在心聲中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季星淳感覺世界觀現在不是被顛覆了,而是被徹底裂開了。
轉了轉眼珠,季星淳沒再理會如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陸方彬,而是看向那只大黃狗。
他彎曲膝蓋,壓下身子,隨后伸出一只手朝那只大狗勾勾了勾,一邊嘴里發出“唑唑唑”的聲音。
事實證明,這種聲音通用于所有狗勾,那只大黃狗立馬精神的看向季星淳,隨后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湊了過來。
季星淳將抱著紅隼的那只手往旁邊避了避,免得被大狗給擠到,他空著的手一邊rua著狗頭,隨后低下頭在大狗耳邊輕聲道
“你是黃京嗎”
大黃狗瞳孔地震
只見剛才還被rua得十分開心的狗勾立馬石化在了原地,露出了懷疑狗生的模樣。
不過這只持續了一秒,它就立馬恢復成若無其事的表情,一個勁的往季星淳的懷里鉆,試圖用賣萌來轉移青年的注意力。
只是狗勾雖然外表看似淡定,但它那瘋狂尖叫的內心已然暴露了情緒激蕩的事實
啊啊啊啊啊啊小季他怎么會發現的
快假裝我什么都沒聽懂我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快樂狗勾
季星淳
站在他頭頂看著同族犯蠢的白維
就在此時,陸方彬房間原本緊閉的房門自外被人打開了。
季星淳轉過頭去,隨后便看到了有數名穿著警服的公安人員站在那里,只是細看他們的制服似乎在細節上與他見過的那些警員有些微的不同。
一個氣質溫柔儒雅的女性走到季星淳身邊,目光輕飄飄掃過青年懷中的紅隼、他頭頂的北長尾山雀,以及蹲在他腳邊看起來十分心虛的大黃狗,隨后微笑道
“季星淳先生,相信你剛才經歷了這些一定感到十分疲憊,讓我帶你去休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