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發現了人類與靈氣之間的關聯,于是白維他們這樣的妖族便主動站了出來,在和人類的特殊部門商討后,動物園由此誕生。
只是還有更多的妖族對人類心生疑慮,所以不愿將自己的幼崽送到動物園中。
這樣做倒也無法指摘,畢竟誰也不能確定動物園這個方案是否可行,然而這卻成了保守一派的眼中釘。
在他們看來,將這么多妖族幼崽放在人類聚集的地方就夠危險了,還讓一個人類去照料崽崽們幼崽們受傷怎么辦
對此白維只想說像小季這樣的戰五渣,應該擔心他被崽崽們重傷才對。
不過這次好歹是說服對面采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但想必新來的那個妖族一定會對季星淳百般刁難使絆子。
但白維其實對季星淳有一種莫名的信心。
他有預感,小季一定能對付得了的。
離開動物園時,季星淳看到外面天色已經很晚了。
算算時間,再過十分鐘他坐的那輛公交車末班車就要來了,季星淳連忙加快了腳步。
要是趕不上,他就只能打車回去了,而從郊區打回家起碼要三十來塊錢,想想就感覺肉疼。
走在人煙荒蕪的道路上,季星淳不知為何感覺有些毛毛的,難道是因為今天很晚的緣故嗎
身后忽然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青年抿了抿唇,又加快了些步伐,他沒有回頭或許只是一個同路人。
一聲低低地嘶吼聲自腦袋后方傳來,鼻尖有濃郁的血腥氣傳來,季星淳腳步微微一頓,隨后他
拔腿就是往前狂奔
這種時候傻子才會停下來回頭確認的好不好
然而他沒跑出數十米的距離,忽然感覺渾身一冷,隨后意識像是飄出了身體一般,接著便是一片黑暗。
隨后喚醒季星淳的,是迎面潑來的一杯冰水。
在這樣的冷天里,冰水滴落到領口里的觸感令季星淳哆嗦著醒來,睜開眼,青年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后又迅速清醒起來。
“陸方彬”
看著眼前坐著的男人,季星淳不太確認的說道。
并不是他不認識陸方彬長什么樣了,實在是眼前的場景對他來說好像有點玄幻。
只見陸方彬的身側有兩個模樣為動物形狀的影子,一只是老虎,而一只則是豹子,但都是半透明并散發出淡淡幽藍光芒的。
如果不是手掌上燒灼著的擦傷,季星淳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陸方彬顯然看出了他的驚愕,輕蔑道
“你該不會以為這是什么投影吧,它們可都是玄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只老虎形態的虛影向季星淳逼近,它將爪子按在了青年的脖頸旁,鋒利的獸爪頃刻便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印。
季星淳沒有說話,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關已經咬緊,心跳一聲跳得比一聲要快。
陸方彬看著他的模樣,忽然嗤笑一聲,他從椅子上下來,蹲在季星淳面前,語調憐憫道
“不過我其實也挺心軟的,要不然你好好求求我,跪下來舔我的鞋,這樣我就放了你怎樣”
在這樣近的距離下,陸方彬的心聲傳了過來
等他求完,我就折斷他的四肢,把他的雙眼挖掉不不好像還是不夠解氣啊
應該直接把這賤人的舌頭扯斷,再給他身上制造一點野獸的痕跡,就可以嫁禍給動物園
對就這樣干我可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