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他很可怕吧”售票小哥神情嚴肅道。
季星淳抬手捂住胸口,后退一步
“確實非常可怕。”
再多看一眼他就要被萌得當場倒地,阿偉去世了。
聽到季星淳這么說,那只鼠兔抖了抖細如牛毫的胡須,一張毛茸茸的小臉上不知為何竟叫人看出了幾分“算你識相”的神情來。
接著它便失去了繼續搭理季星淳的興趣,而是走向了旁邊的食槽去。
可惡,要不是跟打架輸了,我也不會被送到這個破地方來
這小團子一邊在心中念叨著,一邊用它那雙短短的爪子扒拉起食槽里的干草放到自己小小的三瓣嘴邊啃了起來。
要不是看在這里上供的草料品質尚可吧唧吧唧我早就吧唧早就走了
“咳。”季星淳抬手掩唇,卻還是遮不住微微翹起的嘴角。
雖然這只小鼠兔的心聲充斥著憤憤不平的味道,但它那宛如碎紙機一般消滅干草的速度早已揭露了“真香”的事實。
季星淳借著這空當粗略觀察了一下這間鼠兔展區,很容易便能看出這里不僅給小動物留出了充足的活動空間,其中的造景還十分細致的還原了鼠兔的生活環境。
而里面充足的躲避更是能夠為小動物增加安全感,減少應激的可能。
鼠兔在華國并不是什么非常珍稀的動物,而這間動物園卻愿意為它耗費資金建造這樣的展廳,如果園長不是一個狂熱的鼠兔愛好者,那大概率是個很關心熱愛動物的人。
季星淳這么想著,無形中他心里對這間動物園的好感提高了不少。
他本身就是很喜歡小動物的人,不然大學也不會選擇動物飼育相關的專業。
只不過有一點他有些疑惑,那就是季星淳從前也接觸過不少動物,只是它們的心聲大多與本能和生理需求有關,像這只鼠兔般活潑且邏輯清晰的非常少見。
嗯,或許是因為這里的飼養環境不錯,加上這只小鼠兔格外有靈性的原因
季星淳思索著,此時旁邊許久沒有說話的售票小哥輕咳一聲,見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小哥道“前面就到我停車的地方了,我載你去園長那里吧”
季星淳點點頭確實,不用交通工具的話這么大的動物園不知道得走上多久。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去見園長了,原本輕松的心情立馬又揪緊成了一團。
隨著道路的前進季星淳本以為會看到一輛小轎車,結果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輛藍色的小電驢。
售票小哥樂呵呵的戴上頭盔跨上前座,然后拍了拍車后座,并用亮閃閃的目光看著季星淳,就好像在以眼神說你快上來啊
季星淳
老老實實坐到了后座上,季星淳糾結了一秒鐘要不要伸手去抱住小哥的腰,接著電動車忽然以一種極不科學的速度飆了出去
季星淳瞳孔地震,早已顧不得害不害羞這種事情了,他只知道再不抓緊小哥,他馬上就要來一個人車分離了
二十分鐘后,小哥停下電動車,扭頭道“到啦你可以下車啦”
車后座上面如土色的季星淳看起來就像突然蒼老了十歲“讓、讓我先緩一緩”
方才坐車的過程過于刺激,以至于季星淳壓根沒有再分神關注其他東西的余裕,現在緩口氣時他便聽到了小哥的心聲
自從離開北邊就再也沒有拉過人了,好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