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一個人被逼到了末路之時,在痛苦和更為痛苦的選擇之中,人們總會選擇稍輕一點的選擇。
即便他們知道,這兩條路通往的地方都不會太友好。
寂靜的黑暗之中,五更夜見似乎再一次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五更夜見的腳步卻變得不由自主了起來,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拖著自己前行,而那樣的痛苦感也讓他下意識地踉蹌了起來。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話嗎”
五更夜見咬牙切齒道,他有些吃力地扶住了墻壁,想要休息一會,卻依舊被那股詭異的動力拖著前行。
“你打算帶我去哪里”
環視著四周的一片漆黑,以及空氣中更加壓抑的潮濕感和陰郁感,五更夜見只覺得一陣條件反射般的反胃。
這里給他的感覺相當陰森,也讓他很不舒服。再加上長久的精神緊繃,讓他根本無法徹底放松下來。
說起來,他是怎么來到這種地方的
來到這里的那段記憶被刻意模糊掉了,很顯然,烏丸蓮耶不是很想讓他知道。
可直覺告訴他,這里絕對不是什么好地方。
沙啞的電子音低聲道,
五更夜見步履艱難地向前走去,他的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扇冰冷的大門,可渾身上下卻幾乎失去了力氣。
仿佛是意識在拖著他的身體前行,而他的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限,根本無法再繼續向前走哪怕一步了。
混雜的電子音開始逐漸充斥著他的大腦,幾乎貼在他的耳畔低語著,
那扇鐵門緩慢地被推開,黑發的青年感受到指尖傳達而來的那一絲冰冷感,可原本幾乎要墜入深處的絕望卻在這一刻顯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是這樣么”
他緩緩地抬起頭,雖然聲音依舊虛弱,可他的眸子卻逐漸明朗了起來。
“那你還真是有夠自信的哈”
“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會如此自信你能夠控制我”
“是因為我的脆弱給了你錯覺么還是我所表現的一切,讓你感受到了有機可乘呢”
剎那之間,一股極為古怪的預感逐漸浮上了他的意識。
他打開了那扇門。
那扇黑暗的,卻通往光明的那扇門。
潘多拉的中樞電腦,也是烏丸蓮耶很久之前就準備好的一處秘密實驗室,也是從未有人前往過的地方。
而在那張桌子上擺放著的,恰好就是谷雨游戲公司的一臺游戲機,只是這臺游戲機的每一條線路都連接著不同的電腦,形成了一個相當錯亂復雜的密室。
可讓烏丸蓮耶感到恐懼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出現在房間里的,留著銀色長發的男人。
依舊是熟悉的黑色正裝,和他的瞳孔如出一轍的暗紅色的領帶,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微微合攏,那是他極為自信的表態。
“好久不見啊,五更夜見還有這位親愛的烏丸蓮耶先生”
瑪因酒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游戲機的上方,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里卻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和笑容。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七海夏帆,或者說現任的瑪因酒,他本應該死了才對甚至他的尸體至今還保留在專門的房間里,有多人把手
就算他是假死他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說停尸間被人破壞了這不可能他甚至沒有收到警報也沒有任何人接近過那里
還是說,那個人從頭到尾就不是七海夏帆而是其他人假扮的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