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選擇的權力,你可以和我走,或者和我弟弟走。當然,一旦做出選擇,你會失去什么,你自己也很清楚。”
“我沒有其他選擇的權力么”五更夜見問道。
“這是最好的選擇。”坦桑石嘆氣道,
“我也并不想逼迫你做出選擇,但實際上,如果你不快點做出選擇的話,想要利用你邀功的人大概會在分食的過程中將你扯的七零八落吧”
“相比起那樣凄慘的結局來說,或許你自己屈服會好很多。你還在掙扎什么呢難道你覺得你能夠從他們的手中逃出去嗎”
黑發青年的手指微微攥緊,難以言喻的絕望感卻在這一刻徹底淹沒了他的最后一絲希望。
是啊他還有什么選擇的余地呢
無論是影子還是烏丸蓮耶,他們都在逼迫著自己墜入深淵,前進亦或是后退都是地獄,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
五更夜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原本有氣無力的雙眼似乎變得更為暗沉了。
“我明白了,但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多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可以慢慢選擇,起碼在外面打完之前,我覺得你都可以糾結一會。”坦桑石道。
“yoi。”諸伏景光憂慮地看向了五更夜見,
“相信我們一次吧,再怎么樣,回到你原本的組織也比留在這里好啊。”
“我不信。”五更夜見語氣薄涼,同時也揮了揮手,示意黑暗之處的某人可以出現了,
“差不多可以出來了,沙弗萊。接下來我應該也沒什么危險了。”
“是嘛”
不等坦桑石反應過來,黑暗之中的某個身影也逐漸清晰,很快,卷發的少女就這樣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饒是坦桑石,此刻也被對方的隱蔽嚇了一跳。
她是什么時候藏在附近的
“不僅僅是你留有后手,實際上我也會留有后手。”五更夜見看向了坦桑石,
“雖然我對歐泊說的是我想死去,但實際上我還是不想死的”
“真正想死的人不會對任何人說出自己想死去的想法,他們只會默默地為自己選好墳墓,將自己埋葬入內,悄然死去,不會讓任何人知曉。”
“可我不一樣。”
“我想好好活著。”
“好啦好啦,別說那么讓人難過的話。”沙弗萊無奈地說著,
“不過事情總會變得更好啦,你看,起碼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力,也不至于被強行帶去某個地方吧”
“選擇的權力”五更夜見冷笑了一下,淡淡道,
“這種權力存在或者不存在又有什么區別呢無非是一個地獄和另外一個地獄的區別罷了。”
“好歹還是能夠選擇的嘛,能夠選擇那就是好事。”沙弗萊大大咧咧地安慰道,同時將一封信遞給了五更夜見,
“對了,這個給你,還有這支筆。”
“干什么”五更夜見警惕。
“你拿著就是啦,我現在上司也沒了,難不成我還會害你啊。”沙弗萊無奈道。
“那好吧”
五更夜見很快接過了對方的信件和筆,表情頗為無奈了起來,
“這封信是誰寄的是給我的”
“我從你的抽屜里看到的。”沙弗萊道,
“好像是那位寄來的信件,希望你能夠看看。”
“影子”
五更夜見的內心一陣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