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的殺手身姿相當矯健,就在暴亂發生的那一刻,他輕而易舉地就解決掉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幾個人。
可即便如此,
他還是被那些亂竄的子彈打傷了肩膀,無奈之下琴酒只能選擇換了只手進行攻擊,再一次解決掉了身后的幾個追兵。
“嘖。談判失效了么。”
琴酒將用來擋子彈的尸體扔到一邊,此刻,他正躲在一處樓道之中,肩膀的傷口傳來的血腥味和疼痛感并不會給他帶來恐懼,反倒是讓他更為興奮。
這樣的感覺倒是并不陌生,琴酒向來習慣于如此殘酷的戰場,而他也早就做好了隨時死去的準備。
他要死了嗎
呵,現在他可沒有多余的時間來思考這種問題。
琴酒熟練地給槍換彈匣,剛才的那一槍幸運地只是讓他受到了些皮肉之傷,并沒有傷筋動骨,所以忍著點痛倒也不是不能繼續反擊。
問題是,銀月會的人比想象中的要更多,就算他一人再怎么強,也沒辦法以一敵百。
他又不是查爾特勒酒那樣的變態嘖,想到那家伙居然可以以一敵百,稍微不爽起來了
銀發的男人依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他隨手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著濃密的煙霧傳達而來的氣息,卻莫名沒有什么絕望的實感。
不如說,就算boss現在決定丟下他,他也不會有什么怨言。
當初boss詢問過他你是選擇效忠組織,還是選擇效忠于他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來著
哦,他想起來了。
銀發的殺手漫不經心地抬眸,碧綠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幾分肆意的笑意。
“我所效忠的人,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是那句話吧
琴酒隨意地將煙叼在嘴里,他聽到了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同時也預料到有人過來了,便提起了槍,精神再次緊繃了起來,看向了門外。
這次又是幾個人呢
三個四個或者是一群人不過那也無所謂了,反正不管幾個人出現,他都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然而,就在他看向門外的那一刻,那雙熟悉的眸子便意外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即便是琴酒也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回來找他。
“琴酒。”
身著禮服的男人眸子清晰地看向了他,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那雙眸子確實是含著笑意的,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起碼在我解決問題之前,你還活著。”
“”
琴酒一言不發地注視著他。
“那樣的眼神可是會讓我傷心的啊。琴酒。”
不等琴酒反應過來,男人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微笑道,
“走吧,接下來就是逃亡的時間了。”
“只有你和我兩人的逃亡游戲想必會比任何一次任務都要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