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之間僵持的時候,一旁展演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很快,無數的年輕人都向著門口涌了出去。
“今天的演出也超級棒呢”
“矢車菊樂隊果然最棒了主唱的小哥真的很帥啊我簡直要對他一見鐘情了”
“哎那你有要到他的e號嗎”
“討厭啦,我怎么可能好意思要”
咦,演出結束了嗎
五更夜見好奇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展演廳,臉上浮現出了好奇的神色。
那幾個樂隊的成員已經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染著一頭相當瀟灑的金色卷發,眸子里帶著意氣風發的氣息。
這位應該就是矢車菊樂隊的主唱了,五更夜見之前在聽kaho聊到這個樂隊的時候還特地去網上查了查,很容易就記住了這位主唱宛若泡面般的發型。
說起來,搞樂隊的人好像都很喜歡留奇奇怪怪的發型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審美
“不錯嘛吉野,剛才那一段簡直燃爆了啊”
“哈哈哈,那只是正常發揮而已啊,倉橋你也不賴”
“這次又超出了指標那么多呢,賺了不少錢吧”
“不如等會去聚個餐我聽說這附近的街道開了一家味道相當不錯的烤肉,要去看看嗎”
“去去去那必須要去啊”
相當熱鬧的樂隊小組啊,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也相當不錯吧。
如果忽略掉被落在最后的那個染著一頭藍發的青年的話,或許五更夜見真的會這么想。
留在樂隊最后的男人背著一把貝斯,低著頭彎著腰,一副和熱鬧的隊伍格格不入的樣子。
他大概就是這個樂隊的貝斯手了。只是和其他幾個侃侃而談的人不同,藍發的男人看起來似乎相當內斂,也不怎么愛說話,滿臉都寫著社恐的氣息。
社恐屬性
某種心靈共感頓時讓五更夜見感到親切了起來。
雖然他現在也沒有那么社恐了,但是看到和曾經的自己如此相似的人還是會激動的啊更何況對方也是從貝斯開始的親切感更甚了
“喂福田你這家伙今天狀態不好嗎是不是彈錯音了啊”
就在藍發的男人距離小隊越來越遠的時候,為首的金發男人忽然轉過頭去,頗為不爽地問了這么一句。
就在金發男人開口的那一刻,其他人也紛紛停下了腳步,看向了落在最后的名為福田的男人。
“哎我”
注意到隊友的目光,藍發男人下意識攥緊了貝斯的帶子,聲音越來越小,
“我不認為我彈錯了啊我是按照節奏來彈奏的因為你們的速度有點快了,所以我改變了下節奏”
“噗。”
打架子鼓的女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諷刺道
“你該不會覺得是我們拖累了你吧福田這種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哦。”
“哎”藍發的男人立刻慌張了起來,
“不,不是的,我沒有”
“我們矢車菊樂隊可是相當出名的樂隊啊,能夠收留你這樣平庸的家伙你就該磕頭感謝了。”一位剃了短發的男人不屑道,
“吉野這么說難道不是為你好嗎你就不能虛心接受嗎”
“可是,你們的節奏確實快了”
名為福田的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而吉野則愣了一下,表情變得陰沉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做錯了,需要按照你的方案來修改你在教我做事”
他一步步逼近了福田,將藍發的男人一步步逼到了角落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福田,你什么時候有膽子對我說這樣的話了就你這樣的彈奏水平,這輩子也別想摸到主唱的地位,你不會以為前社長認可了你就一直得意洋洋到現在吧”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