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某處。
陰暗的地下,陰濕的房間里。
盡管墻壁裝飾已裝扮得很豪華,卻也掩蓋不住此處不斷彌漫的黑暗腐爛氣息。各種黑色血色的污漬在遮擋不住的墻角顯現,暗示此處曾發生過的慘烈事跡。
盡管就此時來說,那些曾發生在這的血腥事跡和在場的兩人無關,但卻也無比貼合他們的氣氛。
因為在場的兩人,正是哥譚赫赫有名的超級反派。
雙面人和毒藤女。
“真丑陋啊,”毒藤女嘲諷地說道,“那一次事件可真是把你消耗得不輕,堂堂雙面人,居然混成了這么一副可憐的樣子。”
毒藤女,紅發卷曲,與白膚上的烈焰紅唇相互映襯,顯得姿容更盛,綠藤蔓環繞的裙裝則顯得她像是一株鮮艷的紅玫瑰,乍一看只是極為美艷的普通女人。
然而,在這些脆弱美麗裝飾遮掩下,卻是毒藤女作為一個狂熱植物保護者的尖銳內心。她曾是普通的人類科學家,然而因為卷入一場意外險些死去,再蘇醒便成為了敵視人類,過分保護植物的藤蔓操縱者毒藤女。
都是曾在哥譚卷起風浪的超級反派,雙面人自然不會被毒藤女這樣美麗的外表蠱惑,對于其的冷嘲也只是冷哼一聲,不作大反應。
作為上一場哥譚事件的參與者,他現在的確如毒藤女所說,頗有些狼狽。
手臂還打著繃帶,本就備受摧殘的半張臉似乎更加猙獰,被追殺許久的眼底血絲乍現,這讓他就算勉強穿上一如往常的西裝,也掩蓋不住頹廢落魄的氣息。
雙面人回想起來那件事,還是覺得“嘖。”
海拾茲和小丑在教堂內對峙之時,雙面人覺得海拾茲大勢已去,結局已定。
雖心疼對方美麗的外表就要在世界上就此消失,心中愛意翻騰,產生壓不下去的憐惜之情。
但對方將死在他策劃下的得意感,充分滿足了他的占有欲。
海拾茲若是如愿就此死去,他也算是擺平了心態,不再會被奇怪的思緒牽著鼻子走,不再會時不時想起海拾茲的相關事件,本就不該存在的愛意也會漸漸消散。
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不能親眼目睹海拾茲的死亡。
雙面人微微一笑,收起憐惜的模樣,轉身就往外離開。
他循著來時的方向,從小巷子里慢慢地走開,一步一步,往進來時的空曠廣場返回。
一步步。
但,腳步亂了。
雙面人敏銳地感知到周身空氣被銳器和火藥劃開的聲音,破空聲在他耳里格外響亮。他當即轉身,縱身側躍,堪堪躲開來人突然的襲擊
他自覺已經躲閃得足夠及時,格斗本能也讓他下意識地做出擒拿的姿態,試圖將來者反摔過來。
然而他失敗了。
不僅抓到一手空氣,臉上還因為躲閃不夠充分,本就猙獰的半張臉又添一大道破開的口子,血一點點滲出來,順著臉型一直流到下巴上,鮮紅一大片。
他立刻抬頭,看到了不遠處跳開些距離,突然襲擊他的家伙。
雙面人“紅頭罩。”
紅色的、說不清是鋼鐵還是布料的面具遮擋了來者整張臉,紅頭罩手持雙槍,作戰服將他全身肌肉完美地呈現出來,顯得格外有威脅力和暴力美學。
雙面人看不見紅頭罩的表情,對這個反英雄的家伙倒是聽過不少傳聞,自然說道“你有什么事。”
“我只是把一個臭小鬼交給小丑。”雙面人不想再生波瀾,他打量著紅頭罩的身手,猜測想決出勝負會很不容易,便扯出小丑的面子,說道,“那小鬼和你沒關系,我和你也沒仇;就算有關系,我也建議
你趕緊去教堂救他,而不是在這和我徒費時間。”
紅頭罩沒說話,轉了下槍把。
雙面人看不出他的意思,便又試探著說“你不會想和小丑為敵吧,少生一事又有什么不好”
“砰”
雙面人盡管已經往側邊退開,卻仍然沒能躲開這一火力極重的一擊。
他捂著噴涌鮮血的胳膊,咬牙看著面前突然暴起的紅頭罩,感覺對方比自己還要神經病,完全不知道戳哪里的點,引起一頓掃射。
“你到底”
“與小丑為敵”紅頭罩此時卻搶過話頭,冷笑一聲,“我早就是了。”
隨后又是一槍,完全不像蝙蝠家一樣留手,招招往致命的方向攻擊,巴不得將雙面人殺死在這條巷子里,攻勢極其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