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禮
提姆抱臂,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海拾茲“誰拳頭大誰有禮,明白嗎。”
海拾茲瞪他“你學壞了。”
提姆順勢禍水東引“迪克教我的。”
海拾茲“哇啊啊啊”
無視吱呀亂叫的海拾茲,提姆把大黃鴨玩偶拎過來,塞進海拾茲懷里。又把燈熄滅,在一旁拉了張凳子坐下“快睡,你不睡著我不走。”
海拾茲一開始還在盯著提姆,忿忿不平的樣子。
但是過了一會,看見提姆臉上出現些疲意,眼睛眨了又眨,還是安靜地合上眼睛。
只是呼吸節奏卻總是舒緩不下來。
提姆坐在旁邊,安靜無聲地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海拾茲才總算在勉強逼迫自己進入深度睡眠,呼吸起伏逐漸綿長。
提姆垂眼看了一會。
成為羅賓后,韋恩家太多更深的回憶向他不設防備地敞開,而他也憑借偵探能力,明白了這些過往的陰影,以及包含他在內的新回憶。
因為二代羅賓的離開,難以入眠這件事,提姆認為,他早該看出來。
那天晚上的相遇不是巧合,多個晚上的順利也不是巧合。
讓我也做點什么,提姆輕輕合上門,看著月光想,讓我也背負點什么。
他來到蝙蝠洞,阿福正操作著電腦,幫網絡對面的布魯斯查詢資料。
“阿福,”提姆往電腦的方向大跨過去,摸上鼠標,“我來負責這一部分”
回到現實。
他們于深夜開完會議,又四散開來,各自去負責自己要做的一部分。
蝙蝠家的人總是這樣。
他們總喜歡獨自扛著點什么,卻也不抗拒與他人同行;會以為身上的尖刺會互相刺傷他人,然而心上的距離,其實也是最近的,他們都再了解不過對方,只是稍微隔了一層膜。
需要生命緊急關頭,或是一縷月光,直白地、溫和地將這層膜融化時,他們才能別扭地聚在一起,真誠地交流些東西。
提姆沉下眼里情緒,離開蝙蝠洞。
他準備回到房間,就著這些談話的內容和計劃,準備點別的東西,看看哪里還需要補充。
“喂。”
在上樓前,杰森叫住了他。
杰森說“你開會前,到底在想什么”
提姆有些預料他明白自己開會前的目光與情緒,對于這位身經百戰的紅頭罩來說,顯然是很明顯的視線。
那么會叫住他,也是意料之中。
杰森用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提姆,仔仔細細等待對方的回應,以便立刻判斷其回答的真假程度,和其中是否隱藏了什么。
“倒也沒想什么。”
提姆邁步上樓梯,路過杰森,輕飄飄卻也平穩地說道“只是覺得你回來后的晚上,他睡得更好些了我在想,這是好事。”
杰森沒攔住提姆。
他聽完提姆的話,站在這看了一會月光、鴨鴨房間,以及自己以前住的、阿福仍然保存完好的兒時房間。
提姆走離幾步,聽見低低的聲音“確實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