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在原地站了好一段時間。
他才重新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僵著身體站直,才抬起腿,向對方提到的地方前進,身體本能讓他躲開不少好奇窺視的眼神,不動聲色隱入人群中,前往隱秘的目的地。
他現在思緒很亂。
聽到這樣的話語后,出乎意料的。
伴隨著瘋了吧的震驚情感,另外涌上心頭的,居然是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另一種情緒欣喜交雜著心酸。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聽到這句話。
他其實是欣喜的。他是高興對方承認自己的身份,也是心中默認對方父親的身份。
甚至因此而感到心酸。
為何我如今才聽到這句話
杰森深吸一口氣。
他努力平復著情緒,讓這樣復雜波濤的感情浪潮微微平復,這樣他才能恢復平時的狀態。
隨后攥緊拳頭,緩緩呼出這口氣,定了定眼神,抬腳跨入一條光線暗淡的擁擠巷子。
布魯斯將他所搜集到的事實資料,放在一個蝙蝠俠的安全屋內。
杰森很清楚去這個安全屋的路線在他還是羅賓的時候,他就總是會使用這個安全屋,作為短暫的包扎地點,或是中轉處。
于是,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這個安全屋。
安全屋仍然如同記憶里一樣樸素而地點隱秘,擺設簡單,仿佛這只是某個窮苦人家不得不停留的安身之所。
但實際上,該安全屋周身的材質都是韋恩特制的金屬,堅硬無比,難以輕易被摧毀,安全系數極高。
這讓輕飄飄擺在桌面上的一小疊資料,更加具有安全和真實性。
杰森關上門。
他心情略有些忐忑,還殘留著些懷疑杰森確信他所探尋的問題被自己隱藏的很隱秘,他不確定蝙蝠俠真的發現了這些問題,甚至還先一步找到確切的答案。
他還是抱有些許懷疑的態度。
倒也不是懷疑蝙蝠俠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對方的偵探能力了,的確是世上少有的精準強悍,于是也不奇怪蝙蝠俠會成為小偵探提姆的崇拜者。
但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奇幻而迷離。
導致經歷這些的本人,也不得已秉持著謹慎的心思,畏懼地不敢和最想見面的孩子相認。
因為這種疑問,本身就像一場危險的幻夢。
那一天。
不可思議地借用池水的神奇力量,他獲得了記憶,真正意義上從死亡中復蘇,重新以杰森托德的身份去認識世界。
這才是他的復活。
他從繁雜的記憶中,找到了自己的出身,看到了自己坎坷的經歷,見證了自己的死亡,目睹著那個夜晚里永遠停不下腳步的孩子,無數次的挽留和懇求。
那是怎樣的力量
在那晚看似平靜的夜晚,出現了無數個海拾茲。
他們并不是所謂失控的分身,杰森太清楚自己帶大的孩子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很確認這些都是自己帶大的鴨鴨。
杰森在記憶里,仍然保持著那晚的路線和行動。
只是在韋恩莊園里,書桌旁樓道上乃至到大門的每一個地點,都有許多來去匆匆的難過小孩而已。
他們試圖攔下杰森。但他們失敗了。
杰森仍然按照原本的路線離開,按照原本的命運前進,除了多一個在電話那頭牽掛至極的小不點以外,沒有太多變化。
于是最終,他到達了死亡的地方為了援救被小丑挾持的親生母親,他不得已進入倉庫,隨后被小丑偷襲。
但命運似乎在此發生了
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