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他聽說你失蹤了,床榻上還留下了血跡。每次見到我,都會問你的下落。”族長說道。
“我知道了。對了,茶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嵐問道。
阿嵐知道姬離陌冒充茶商坑了一筆銀子,可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還真是有些好奇。
“前段時間有位姬老板到茶莊商議生意的事情,然后包下了剩下的茶。因為剩下的茶產量不少,當時還有些擔心姬老板訂了貨之后會反悔,于是這位姬老板交了不少的訂金。結果,等到第二天采茶之前,卻發現茶園出事了,那些茶一夜之間都被采干凈了。于是,他們商議賠了姬老板一筆銀子這才算完。只是你父親的確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怎么會有人第一次合作做生意,就給了那么多的訂金姬老板很明顯,就是在算計冷家。冷家這點銀子還是賠的起的,只是我特別想知道是誰算計冷家。第二天一早我便在書房內看到了一沓銀票和一張字條,銀票的數量跟賠給姬老板的一樣,而字條上卻只寫了一個地址。地址看
著有些眼熟,好像就在茶園附近。可茶園屬于荒郊野外,上面的地址就是引他過去。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看著字條上的自己跟留下玉佩字條上的字跡相同,于是我便親自去了那個地方。這個地方真的是距離茶園非常的近,進去之后才發現這里是制茶的地方。只不過,這間屋子空無一人。他找到了幾包茶葉,保存到非常好。想來,這些茶葉就是茶園的那些茶葉,看來這個人只是跟冷家開個玩笑,也或者說,是為了算計你父親。后來我囑咐不讓掌柜的告訴那個女人,然后將茶葉運了茶園,加工好了之后,直接送到了茶莊。我這才知道,那位姬老板原來跟送玉佩的人是一起的。我知道那個人認識你,但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利用我。但茶園這件事,我明白了他不是敵人。”族長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為了威脅他,那么就不會送來茶葉和銀子。所以,這個人應該是朋友。今日見到阿嵐之后,他終于知道了幫阿嵐的人,居然是鳳天教的巫尊。
“因為我擔心母親,就有了接母親離開的打算,巫尊便答應我可以接到鳳天教。他安排人調查那個女人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女人居然是鳳天教的人。確認了這個女人的身份之后,巫尊就開始計劃。”阿嵐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后來你們是怎么發現任叔出事的就在我有了消息之后,任叔就已經被抓了。”族長說道。
族長也沒一想到那個女人會這么囂張,居然會直接從古董鋪子帶走了任叔和那個伙計。
“他們拷問任叔,想要從任叔口中得到我和母親的消息。可任叔是什么脾氣,他怎么會妥協于是,任叔被打了一頓之后,就直接扔進了土坑里打算活埋了他。他前腳被那個女人的人埋了,后腳就被巫尊的人救了回去。幸好巫尊一直盯著那個女人,否則任叔就真的沒了。”阿嵐氣憤的說道。
每次一想到這里,他就有些膽戰心驚,就差一點任叔就不在了,那個女人的心還真是狠。如果不是因為巫尊,他根本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他以為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怎么會想到她是從鳳天教逃出來的人如果沒有巫尊,別說是任叔了,自己可能也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他很慶幸老爺子讓巫尊的人把他帶到了鳳天教,就連母親也得到了醫治。
“既然已經抓了那個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置”族長說道。
“她是鳳天教的人,應該按照他們的教規來處置。但巫尊把她交給了我,只是我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置她。我是想,不如交給巫尊處置吧,畢竟他是成風的母親。”阿嵐猶猶豫豫的說道。
族長看了看阿嵐,說道“嗯,你的決定是對的。看來,阿嵐長大了。”
阿嵐頭腦清醒,沒有只想著要報仇,而且還善待那個女人的孩子,相信主子在天有靈一定會非常的欣慰。
“族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也沒有想到巫尊會找到你。突然失蹤,讓你擔心了。不過巫尊居然還把銀票送了回來,還真是有趣。”阿嵐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