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的確是狂妄了一些,十日,不費一兵一卒,也就她敢說。
“好”
金贊禮也不得不說一個好字,就沖著她后面那幾句話,這么說來,她的不費一兵一卒,不光是囂張,也有這方面的考量了。
這個女人
金贊禮都不記得她今日是第幾次重新審視她了。
好像也終于明白金絕天為何會鐵樹開花了。
而此時,黎瑤芯再無心想旁的,她的心已經亂了,因為初雪剛才的一句話,西北的事,她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哪些逃兵的事
她知道多少
她和天親王今日提到西北匪賊之事,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
不能慌,要冷靜,這件事,就算他們知道了,就算他們查到了百里永康身上,也牽連不到她這里才是,百里永康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再說,這件事,也不是只有她牽涉其中,她不能慌。
黎瑤芯緩緩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不經意在朝臣坐席方向掃了一眼。
這件事,不管是巧合還是有意,都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盡快處理以絕后患。
一場宮宴,到這時候,好似也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再回到玲瓏殿繼續歌舞,好像氣氛也不對了。
“王妃”
直到皇帝宣布宮宴結束,麻姑才忍不住開口。
世親王妃看了一眼初雪所在的方向搖了搖頭起身。
看來她擔心的事,倒是多余了。
轉而變成心疼,那個女子不可能和她兒子在一起,她是可以放心了,可是她兒子的情真意切,她也看得清楚,當娘的除了心疼,卻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嘆一句孽緣。
她本欲借今天這場宮宴,把兒子的婚事挑明了,人選她也有了,可是
罷了
兒子已經很難過了,到底還是舍不得,再緩緩吧。
“狀元郎,一起”
宮宴散了,大家都以為今日的熱鬧也該落幕了,可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師兄無人能及的金玉侯這會兒就當眾搭上人家狀元郎了。
一時間,又是一陣騷動。
就這么不避諱嗎
就這么坦蕩
大家都看向黎順水,想看看他什么反應,正常人,肯定是各種理由拒絕,這金玉侯明擺著誰惹上就是一身是非啊。
“好”
“那稍等我一下。”
感情不是直接走,還要讓對方等她。
“干娘”
初雪打完招呼,挽著籬夫人的手。
籬夫人心領神會,帶著她去跟幾位夫人打招呼,心里也不免有些不解了,她這當眾與狀元郎這般隨意,是不是不太好。
再看配合的狀元郎,又不知說什么好了。
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外人如何說
而金絕天則隔著人群看了一眼,隨后便直接朝著黎順水走去,他和新科狀元說點事沒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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