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是去談生意的,不是去玩的”郭兆宗冷聲呵斥了她一句,這是他的原則,真正談生意的時候,從不讓女人插手。
晚上的時候,謝長風剛跟郭兆宗的助理確定好明天早上出發的時間,他的私人手機便響了,一看是林羽打來的,謝長風不由皺了皺眉頭,直接按了靜音,沒接。
但是很快林羽又打了一遍,謝長風還是沒接。
“老謝,誰啊”謝長風愛人楊艷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小何。”謝長風皺著眉頭有些厭煩道。
“小何電話你咋不接啊那孩子多好啊。”楊艷好奇道,對于林羽,她可是好感滿滿,上次自己兄弟的病可就是林羽治好的,而且再沒復發。
謝長風沒說話,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謝sj,我聽說你和郭總明天要去郊區萬萬使不得啊,他這幾日最忌出行,出去會有危險的”林羽語氣急促的說道,他剛才從電視上看到了新聞,所以便急忙打電話來提醒謝長風。
“小何,你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這是zf的事,輪不到你插手,你踏踏實實做好你的醫生吧”
謝長風有些惱怒的說了一句,立馬掛了電話,很生氣的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
“怎么了老謝,什么事啊,生這么大氣”
楊艷很少見謝長風發這么大的火氣。
“還能生誰的,生小何的唄”謝長風沉著臉,“這個小何也不知道怎么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胡說八道的,以為懂點風水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不能吧,小何可不是那種浮夸的人啊,怎么回事啊”楊艷一聽覺得事情還挺嚴重的,趕緊坐到謝長風身邊,讓他講講到底是什么事。
謝長風長嘆了口氣,接著把事情跟楊艷講述了一番。
“老謝啊,這件事我覺得可能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這觀音哪有用血玉雕的啊,肯定不吉利,而且還用血養,多瘆人啊,小何的擔心你還真得多考慮考慮。”
楊艷聽完背后有些發毛,用血養玉,聽著就邪乎。
“考慮什么啊考慮,人家戴了十幾年都沒問題,他一句話人家就有問題了”謝長風皺著眉頭滿臉惱火。
“萬事還是小心點的好,既然小何說郭總這幾天不適合出門,那你們就把日期改改唄,過了這幾天再去看地塊,又沒什么大不了的。”楊艷勸說道。
“改你知道那么大個老板有多忙嗎這次來陵安和清海的檔期還是提前三個月排出來的呢,要是再等上幾日,郭兆宗就直接回上港了,清海還跟人家競爭個屁”謝長風越說越惱怒,呼的站起來,背著手來回走著。
平常從不說臟話的他此時也忍不住爆了臟口,只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他領著整個市領導班子準備了足足半年多啊,本來順順當當的,就算郭兆宗偏向于陵安,但是清海還有機會啊,結果半路殺出個小何來,差點給他攪和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