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綱在云雀恭彌的那句“提醒”以后,煩惱也正是煩惱在這里
六道骸可不比云雀恭彌。
如果說后者算是中立守序陣營的話,前者就是混亂中立相比于制定規則、遵守規則的云雀恭彌,六道骸追求的是絕對的自我,是他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為此他會不惜使用某些極端手段,只不過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倒也不會刻意去干擾社會的正常秩序。
所以,就算六道骸急于解決他的同伴們目前所面臨的困境,為此而采取某些非常規手段,阿綱原本也并不擔心。
“因為我知道骸君還是有分寸的。”
阿綱一臉篤定。
可是如果
“如果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遇到了什么意外的話”
阿綱神情凝重起來。
“他也一定不會吝于施展雷霆手段,將麻煩一舉殲滅吧大概。”
“殲滅什么的十代目你會不會想得太多了一點”
獄寺隼人發出一聲干笑。
顯然他其實也不是非常自信。
阿綱再次嘆了口氣。
“我也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他說,“可云雀前輩不會無緣無故提醒我。”
說不定云雀恭彌已經知道了什么。
要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并中的消失,風紀委員會的那群人可是一直在“休息”中。
“風紀文員會的成員可是很能干的,尤其是草壁前輩。”
想起十年后那個靠譜到讓人落淚的“背起整個彭格列”的男人,阿綱簡直要忍不住流下羨慕的淚水他也好想要草壁前輩那樣沉穩可靠,可以幫忙解決麻煩而不是制造麻煩來讓他來解決的下屬啊嗚嗚
云雀前輩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才能遇到草壁前輩的吧
阿綱收回飄遠的思緒羨慕的淚水,摸著下巴繼續說道
“在我們忙著安頓下來的時候,說不定風紀委員會已經打聽到了什么我們還來不及掌握的情報。”
所以云雀恭彌才會對阿綱做出那樣的“提醒”
“那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在想著怎么看熱鬧吧。”山本武一針見血,“畢竟是那個云雀嘛。他和六道骸彼此看不順眼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再加上阿綱你之前又對他說了那種話。”
黑發少年說著,抬手戳了戳阿綱的臉頰。
“就算你后來解釋了自己真正的用意,云雀看上去也的確相信了,但這點小小的報復,就算是他給你的回禮了,這很符合云雀的風格不是嗎”
“都什么時候了,山本你怎么還在夸獎云雀前輩”
阿綱并不太認真地抱怨了一句,接著一手一個拖起山本武和獄寺隼人
“不說了,走走走,我們去找班任老師報道。”
“不煩惱六道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