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剛那位金發少年的發言,卻讓這份沉寂中多出了一絲難以忽視的古怪氣息。
就在這樣古怪而復雜的氣氛中,忽然響起了“咔嚓”一聲輕響
一把手槍驀地抵住了輪椅上坐著的銀發男人后腦
“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哦,g。”
銀發異瞳的女性輕聲說著,手上握著的手槍微微使力,頂了頂眼前人的腦殼。
“庫拉索。”
被手槍抵住腦袋的人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意外。
“你果然有問題。”
“啊啦,你這么說可就是在冤枉我了哦,g。”
庫拉索輕笑著,聲音一下變得低沉起來
“我可是對組織忠心耿耿、滿腔赤誠,即使被當作工具利用,也始終無怨無悔,甚至甘愿為了組織和那位朗姆大人,奉獻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呢。”
“你不是庫拉索。”琴酒無視對方的一番辯白,語氣中充滿某種篤定意味,“那之前和我聯絡的人呢也不是真正的朗姆”
“不,那倒的確就是朗姆本人。”
“庫拉索”變相承認了琴酒對自己身份的懷疑。
“她”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手槍,出口的語調有些漫不經心
“他要你集合起東京附近的所有干部級成員、牽制住他們,讓他們無法輕舉妄動是真的;”
“他說要趕去你們的boss那里查看情況、允諾會盡快聯系你也是真的;”
“他已經抵達boss的居所,在那里見到了因為身體狀況突然惡化、不得不被送進手術室進行緊急治療的boss,在boss被推進手術室前,收到來自boss的直接命令,要他封鎖一切消息,就算是琴酒也不許告知任何信息還是真的。”
“至少,對他來說,是真的。”
琴酒“”
銀色長發的黑衣組織kier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聲音徹底沉了下去
“幻術師”
“哦呀”“庫拉索”發出了微帶驚訝的嘆息,“你居然知道幻術師”
“綠之王曾經提到過幾句,說那是在異能者中也極其罕見的一類能力者,他們能蒙蔽人的五感,制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覺。”
琴酒一反常態,話多起來,對于“庫拉索”的疑問,更稱得上是有問必答。
這讓“庫拉索”一臉驚奇地低頭看向他的后腦勺
“這么配合”
“哼。”
琴酒輕哼一聲,卻沒有做出任何有意義的回應。
“庫拉索”猜不出他的心思,也懶得去猜無論琴酒在打什么主意,對“庫拉索”來說都沒什么所謂。
她聳了聳肩,正打算再說點什么,然而,就在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