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被同期交付信任以后毫不猶豫出手,以神射手的水準,不負所托,一擊便使襲擊者失去了持槍能力的降谷零。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合則天下無敵,分則各自為王”
阿綱都差點被自己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這句形容逗笑。
直到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用力攥緊,他才收回不知發散到了哪里的思緒,順著身體緊繃的小伙伴的目光,看向不遠處被躺平放置在地上,正由警察們從現場賓客中找到的外科醫生進行著急救的吞口重彥。
他看上去已經只剩一口氣了。
這位吞口議員被子彈射中的地方雖然是相對而言最安全的腹部,但受傷的地方卻不是最不致命的腹腔。
子彈直接劃破了他的腹主動脈,因此盡管從吞口重彥中槍到松田陣平控制住襲擊者、萩原研二重新打開會場的照明,這中間只經過了短短兩三分鐘的時間,可此時吞口重彥身下已經蔓延出了一大片血跡,即使有知名外科醫生幫忙做了緊急處理,但這種程度的大出血,哪怕警方已經第一時間聯絡了救護車和急診醫院,恐怕也已經是兇多吉少
“可惡。”
江戶川柯南小小的身體因憤怒和不甘而克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明明自己這邊已經準備得很充分了,竟然還是被黑衣組織得了手
阿綱卻覺得這一次他們這邊輸得不冤。
他們考慮到了皮斯可,考慮到了貝爾摩德,考慮到了朗姆卻唯獨沒考慮到自己這邊可以不按牌理出牌,強行出手打亂對方的計劃,那對方自然也可以索性來一出聲東擊西、將計就計,將擺在明面上的成員全部當成誘餌,另外派出其他人手來完成任務。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得了這么一個教訓,也未必就是壞事。
“你說,組織那邊這是起疑了嗎”
小偵探輕聲問。
阿綱搖搖頭,“未必。”
他覺得整件事的關鍵,還是紅方這邊缺乏對朗姆這個人更深入的了解。
和身為武斗派,秉持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行事準則的琴酒不同,朗姆老謀深算、擅長隱身于幕后掌控全局。
他并不是那種會要求手下人一定要與對手硬碰硬的類型,對于組織里“廢物”的容忍度,也遠在琴酒之上。
這也就導致了在組織交給皮斯可的任務出現意外變化的時候,朗姆不會像琴酒一樣要求皮斯可自行解決麻煩,而是先應對方的請求派出了波本協助對方完成任務,而后又在并未告知在場的三名組織成員的情況下,放出了真正的“殺手锏”。
這相當于繞過原定的任務執行人皮斯可,以朗姆自己的方式強行完成了任務。
很明顯,這是一個心思莫測、手段難以預料的對手。
和朗姆比起來,像琴酒那種直來直去、會開著直升機掃射東京塔的家伙仿佛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江戶川柯南“”
無論什么時候他也不會覺得琴酒“可愛”的,謝謝。
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很贊同自家小伙伴的。
那就是
比起朗姆,或許的確還是琴酒的行事風格更讓他熟悉,也更好預測一點。
至少,如果這一次組織那邊的行動負責人是琴酒的話,事情絕對不會演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吞口重彥最終還是在救護車趕到之前,就因為失血過多而被宣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