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邊拿起手機,邊對諸伏景光說道。
“你也給澤田君提個醒,讓他有個準備。”
“哇,又要把討人嫌的任務交給下屬了啊,zero。”
諸伏景光笑著調侃一句,低頭給阿綱發郵件。
降谷零一臉無奈
“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是自己出面去與大阪那邊進行交涉。”
但他才剛從國外回到日本,雖然能確定身邊沒有組織派來的監視人員,但暫時還是不要太高調行事比較好,畢竟他肩上可是壓著朗姆直接分派過來的任務,也是這一次他被緊急調回日本的最根本理由
發揮情報人員的優勢,想盡各種辦法,盡快查出一個名叫比水流的人的下落。
在和諸伏景光交換過情報的現在,降谷零當然已經明白了這最開始顯得有點沒頭沒腦的任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說之前有段時間為什么組織在網絡上的活動突然變得活躍起來,還增加了許多線上交易,后來又突然緊急叫停,甚至許多情報傳輸都摒棄了網絡渠道。
原來是曾經得到了如此恐怖的助力,但又很快失去了。
而朗姆給包括他在內的諸多組織成員下發尋找比水流這個任務的舉動現在想來也十分可疑在任務說明中,朗姆并未提及任何與異能相關的話題。
而比水流身為綠之王,他的情報怎么可能是對異能世界毫無了解的普通人能接觸,甚至是能調查到的
所以這個任務下發下來的意義何在
是真的指望有人能神通廣大到突破里世界與表世界之間的情報壁壘,查到比水流的下落,還是
朗姆在利用信息差釣魚
實在怎么想怎么可疑。
距離阿綱那次很難說到底是成功還是不成功的大阪之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沼淵己一郎在那之后不久便被移交給了公安,后者對其連續進行了一天一夜的審訊,倒是的確從他嘴里掏出了幾個黑衣組織培養殺手的秘密地點,不過等公安的人做好部署、對這幾處秘密地點發動突襲的時候,那里早已經人去樓空,看樣子廢棄了有段時間了。
這也難怪。
以黑衣組織的謹慎,恐怕在沼淵叛逃當天,這幾個他知道的訓練地點就已經宣告廢止,以防他將之泄露出去,讓人順藤摸瓜找上門來。
對此早有準備,無論公安那邊還是諸伏景光都不覺得有什么失望。
“不過沼淵了一條非常有價值的情報,”他說著,將一杯剛剛被裝飾好檸檬片的熱檸檬紅茶推到阿綱手邊,“他之所以會選擇叛逃,除了對于組織本身的恐懼,還有就是他被選作成為實驗對象的那個藥物研發項目,據說之前在進行動物實驗時,試驗品無一例外,全部以死亡告終,并且死后體內檢測不出任何藥物殘留。”
阿綱取茶杯的動作一頓。
“這意思是”
“聽上去和工藤君之前從琴酒那里聽說的他被喂下的那種毒藥特征十分吻合不是嗎”諸伏景光說,“組織新開發的毒藥、尚未經過人體實驗、服下后不會檢測出任何藥物痕跡。”
“所以如果順著沼淵己一郎的線索查下去,說不定能找出對新一被喂下的那種不知名毒藥進行開發的組織秘密研究所”
阿綱一臉振奮。
“理論上而言的確是這樣沒錯,但實際操作起來會很困難。”
諸伏景光并不贊同阿綱對此抱有太大希望。
他嘆了口氣“沼淵是在被送往那處研究所之前逃出來的,他并不知道研究所的具體位置。”
“是這樣啊”阿綱也忍不住想要嘆氣了,“如果他是從研究所里逃出來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