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空歡喜與魚兒上鉤
阿綱當然是主動對諸伏景光提起的沼淵己一郎他知道這家伙是黑衣組織的人,雖然只是底層成員,估計對組織沒有太多了解,但說不定能從他這里得到什么線索呢
哪怕只是一點提示對諸伏景光他們也有意義。
不過這倒也不是阿綱刻意為之,而是在下車之前,他剛好收到了諸伏景光發來的消息。
這一天阿綱在大阪過得跌宕起伏、“驚喜”連連,諸伏景光卻是在降谷零的安全屋里平穩安逸地待了一整天,和分別已久的幼馴染進行了充分的敘舊同時也是情報交換,雙方都據此對自己的情報庫進行了又一次更新升級。
諸伏景光發郵件給阿綱,除了告知他自己已經完成了和幼馴染的交流,眼下正準備就在安全屋里一起吃頓晚飯降谷零身份特殊,他們兩個不好在公開場合一起出現的好消息之外,也是提醒阿綱,他們這邊的情報庫因為降谷零帶回的情報而有了升級更新,讓阿綱回到東京以后來見自己一面,有些不方便在郵件和電話里講的新情報他當面講給阿綱。
郵件的末尾,諸伏景光順便關心了一下阿綱的大阪之旅,看得出來他真的只是隨口一問,就像是日常問候一樣問了下阿綱這一整天在大阪玩得開不開心。
既然梯子都已經被搭到了面前,阿綱自然是穩穩接了過來,將自己這異彩紛呈、驚心動魄的一天原原本本給對方講了一遍,其中著重描繪了自己差點一腳將一個名叫沼淵己一郎的逃犯送上天這件“小小意外”。
諸伏景光這個時候還和降谷零在一起,看了阿綱的回復忍不住為這孩子調皮的用詞搖頭失笑。
降谷零有點好奇幼馴染在笑什么,諸伏景光就將這件趣事分享給他。
沒想到降谷零在聽到沼淵己一郎這個名字的瞬間,神色就是一變。
“我在朗姆之前發給我的如果見到的話記得順手肅清一下的組織叛徒名單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他沉聲說道。
“雖然肅清級別不高,遠沒有到萊伊當年叛逃時那種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程度就是了。”
代號黑麥威士忌,通稱萊伊,真實身份是臥底進黑衣組織的fbi探員的赤井秀一,可以說是降谷零臥底黑衣組織七年間,所知的唯一一個臥底臥到組織上下人盡皆知,寫有對方名字的懸賞令在組織內懸掛多年,然而至今就連琴酒都沒能親手將對方干掉的傳奇般的存在。
當然降谷零是不可能對這家伙抱有任何欽佩之情的。
即使是在得知幼馴染并未死去的現在,他最多也就是不再對赤井秀一抱有之前那樣瘋狂的殺意而已,指望他對對方生出正面情感那是做夢fbi給他滾出日本
對幼馴染的心結心知肚明,諸伏景光沒有接萊伊的話茬,而是說起了沼淵己一郎
“只是見到的話順手肅清一下而已,說明這個沼淵己一郎在組織內的級別應該不高,而且也沒掌握到什么組織必須將之滅口等級的核心情報”
屬于那種放著不管也無所謂,但看到的話順手解決一下也不虧的類型
降谷零回想了一下之前從朗姆那里得到的情報。
“他加入組織之前就犯下過命案,因為天生身手敏捷,被收進組織后便被當作殺手培養。”
但殺手也要講究天賦的。
像琴酒那樣的kier可不是隨處可以遇見的,沼淵己一郎即便在加入組織之初被評價為擁有成為殺手的潛質,然而最終并沒能通過黑衣組織的殺手“結業”考核,被判定為培養失敗。
“組織的行事風格hiro你也清楚,像沼淵這樣的失敗品最后的去處也就那么幾個。他運氣不太好,因為身體素質異于常人,最終沒被打回成為普通底層人員,而是被指定為組織某個藥物研發項目的試驗品。”
“沼淵這個人,資料上說他身手如同野獸般敏捷,如今看來他或許也有著野獸般的直覺吧”
大概是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不會多好,在被押送往那個藥物研發項目所在的研究所途中,沼淵己一郎襲擊了押送人員后逃走,從此上了黑衣組織的叛逃成員名單。
總結而言
“從朗姆那邊給出的情報來看,沼淵的確是個即使被警方抓住也不會對組織造成絲毫影響的棄子。”
畢竟若有擔憂組織情報從沼淵己一郎那里泄露的風險,當他在大阪那邊第一次被捕的時候,黑衣組織就應該有所行動了。
然而組織既沒有將人撈出來也沒有將人滅口,而是當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樣的態度,足以說明沼淵己一郎的存在對黑衣組織而言無足輕重,無論是保人還是殺人,都不值得組織動用任何資源。
“無論如何,既然知道了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我這就給風見打聲招呼,讓他去大阪府警察本部那邊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