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帶嘆息
“我就不問你這都是從哪里學來的了反正從我們剛認識的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決定不去猜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了。”
這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畢竟當初他可是從阿綱本人這里得到過允許,讓他隨便猜呢雖然之后很快就被小蘭教訓了,讓他不許把那套討人嫌的演繹法用在朋友身上。
加上偵探先生自己也不太想過于探究友人的,所以也只是推測了個大概,后面就沒再深入下去。
這些年來阿綱在他面前愈發懶得隱藏,江戶川柯南也將小伙伴的大部分與眾不同都歸因于對方異能者的身份。
他當然比誰都清楚,除了異能者,阿綱大概還有些其他更加不為人所知的身份。
但小偵探對此卻不打算深究。
曾經是出于八分禮貌兩分體貼,如何卻是一分禮貌九分體貼了。
尤其是當阿綱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幾乎是明示了愿意將如何辨別危機的技巧教給他以后。
如果連這樣的阿綱都要懷疑,都要忍不住去探究他背后的秘密,江戶川柯南不,工藤新一他也就不是工藤新一了。
“看來我又要欠你一次了。”
小偵探故意用無奈的語氣說。
接著不等阿綱答話,他又長長嘆了口氣
“但我又能怎么辦呢反正我欠你的已經夠多的了,也不怕再多這一次。”
阿綱失笑。
“這就開始跟我來債多不愁那一套了”他笑著去捏小伙伴的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人變小了臉皮也變厚了”
“別鬧。”江戶川柯南扒拉開小伙伴作怪的手,“話說,我們要提醒服部嗎”
說著,一大一小兩個一起轉頭,看向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覺,還在那里和毛利小五郎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的黑皮少年。
“我覺得就不用了吧。”阿綱十分“體貼”地說,“我可不想跟服部君解釋自己是怎么知道他有個幼馴染,還猜到了那個女孩正在跟蹤我們的。”
江戶川柯南才不信他。
“你根本就是想看服部的好戲吧”
少把自己說得那么純良了
“難道你不想看嗎”阿綱笑瞇瞇反問。
江戶川柯南“”
小偵探沉默兩秒,抬手,默契地和小伙伴擊了個掌。
抱歉了服部。
但好戲誰不想看呢
小偵探微帶歉疚地想。
然而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吃瓜吃到最后,竟然能吃到自己身上
終于抵達的大阪燒店里,服部平次點完單后跑去衛生間了,而在他離開以后,一個梳著高馬尾,有著黑色頭發和綠色眼睛,馬尾上扎著顯眼的橘色發帶的女孩拉開原本屬于服部平次的椅子,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這家大阪燒店是那種典型的日式小店,除了擺在店內的大大小小卡座,圍著料理臺,還有一圈供客人用餐的吧臺。
阿綱他們選擇的位置正好圍著吧臺的一個轉角,按照順時針的順序,依次是毛利小五郎吧臺轉角毛利蘭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阿綱。
馬尾女孩所占據的屬于去了衛生間的服部平次的位置就在江戶川柯南和阿綱之間,這明顯是一起來的一行人中某一個同伴的位置,正常情況下后來的客人根本不會選擇坐在這里。
所以她剛一坐下,就引來了大家的目光。
女孩卻對此并不在意。
她單手托著下巴,悠然坐在那里,直到幾人面面相覷數秒,最終阿綱止住小蘭想要開口提醒的動作,自己帶著禮貌的笑容出聲
“那個,不好意思,這個位置”
“看不出來嗎我是故意坐在這里的。”女孩打斷了他的話音。
她看了阿綱一眼,眼神里沒什么敵意,卻在轉頭過去看向毛利蘭的瞬間,目光一下犀利起來
“我都知道了。”
毛利蘭“”
知道什么
“就是你吧,平次最近一直掛在嘴邊的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