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對人家的示愛就是這種反應嗎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在排擠我我要鬧了”
五條悟不滿地嘟起嘴。
“我現在要說甚爾老師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阿綱面無表情。
“你是哪里來的女子高中生嗎”
少在那里裝可愛了你這家伙
“誒嘿”五條悟才不管他,繼續在那里故作可愛地眨眼,“誰讓我剛剛從獄門疆里出來的時候你們兩個是那種態度,甚爾老師拿著天逆鉾追著我揍你們還在旁邊看戲的”
來啊互相傷害啊
見證吧這就是他們偉大的友情
“個屁啊”夏油杰給了發癲的某人一肘子,“既然你和老師鬧完了,就來好好討論正經事。”
“怎么是鬧呢,”五條悟抗議,“甚爾老師揍我的時候可是動了真格的,差一點點我就要被老師他捅腎了真是的,中年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自己腎不行就也看不得我們年輕人腎好,嘖嘖嘖”
“說什么胡話呢,臭小子,沒打夠的話我不介意繼續奉陪。”
禪院甚爾的聲音陰惻惻在旁邊響起。
五條悟立刻擺出一張貓咪臉
“哎呀人家是開玩笑的啦甚爾老師那么關心我,怎么舍得捅我腎啦”
禪院甚爾“”
這小子怎么做到幾年如一日地欠揍的
總歸是和五條悟痛痛快快打了一場,徹底活動開了筋骨,禪院甚爾將手上的天逆鉾送回他養的那只能將物品收納進自己身體的咒靈“丑寶”嘴里,無視了五條悟一臉“噫每次看到這個咒具收納方式都讓人感覺yueyue的”的欠揍表情,隨口給出自己的建議
“省省吧小鬼們,用綠之王的身體釣魚的主意就別想了,你們以為經過今天,那個叫羂索的家伙還會上當嗎”
“誒不會嗎
”五條悟好奇地問。
禪院甚爾也沒計較接話的是這個小混蛋。
他冷笑
“磐舟天雞說自己聯系不上羂索,羂索卻能找到他,這說明那家伙一定通過某種手段一直關注著磐舟天雞的一舉一動。”
這也不奇怪,畢竟羂索十分重視的獄門疆還在磐舟天雞和比水流手里,他就算主動失蹤,也不可能失去對這兩人的關注。
如此一來磐舟天雞混進高專的消息自然瞞不過羂索。
而他一去不回的消息也是同樣。
“以你們之前說的那種磐舟天雞對綠之王的重視程度,就算羂索不知道他將綠之王的身體放進了獄門疆隨身攜帶,當磐舟天雞疑似入侵高專失去聯絡,你們猜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有有關比水流身體的情報出現在羂索面前,他會不會相信”
禪院甚爾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