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夏油杰和阿綱聞言都是一怔。
“老爹,這話怎么說”阿綱問。
黃金之王答道
“德累斯頓石板選擇王權者的標準雖然從不固定,也完全沒有規律可言,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石板對于王權者身份的認可不是針對王權者的肉體,而是針對我們的精神,或者說,靈魂。”
“哪怕羂索占據了綠之王的身體,他的靈魂也依然是他自己,而不可能被術式轉化為綠之王。”
并非王權者的靈魂即使進入了屬于王權者的身體也得不到德累斯頓石板的認可,恐怕羂索進入綠之王身體的那一刻,就會因為失去王權者的身份而導致肉身死亡畢竟綠之王的身體早已經因為迦具都事件而變得破破爛爛,如今還能活著,都是因為有王權者的異能維持著心臟的活性。
失去了王權者的身份,這份維持身體活性的異能自然也會跟著失去,所以到時候別說繼承能力了,羂索連綠之王的身體都不可能真正占據。
“這”夏油杰和阿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躍躍欲試。
他們兩個都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內心雖都有著各自的善良和堅持,但比水流顯然不在他們認為自己應該善良以待的行列之內。
如果只是用比水流的身體就能算計到羂索,讓他自投羅網、“我殺我自己”的話
不得不說,那還挺讓人心動的。
再說比水流也不一定就會因此而死。
羂索那家伙阿綱沒記錯的話,也是個使用反轉術式的高手,說不定他在進入比水流的身體,發現自己無法像對待其他普通異能者那樣奪取對方的能力,甚至生機因為異能的斷絕也即將全部流逝的時候,為了先保住命會使用反轉術式治療好比水流的身體呢
那樣一來比水流說不定還會因禍得福,歪打正著,從此得到與常人無異的健康身體,不用再穿得像個被束縛的危險分子一樣,平時只能癱在輪椅上被人推來推去了。
“按你這么說,比水流他還占便宜了”
插話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和禪院甚爾之間的打斗,用和阿綱、夏油杰兩個同樣的抱膝乖巧姿勢坐在了兩人身邊的五條悟。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在的”夏油杰無語。
“從你和阿綱交換那個讓人感覺非常壞壞的眼神開始。”五條悟笑嘻嘻,“不愧是你們兩個,這主意打得可比我卑鄙多了。”
“算計反派boss的事怎么能叫卑鄙呢”阿綱義正言辭,“這應該叫一石一鳥,一舉兩得,一箭雙雕才對”
“哇,阿綱你自己聽聽自己在說什么。卑鄙得這么光明正大是我沒想到的。”五條悟夸張地驚嘆。
阿綱面不改色“我只是實話實說。人渣在我這里沒有人權的。”
夏油杰舉手“贊同。跟人渣
講什么道理浪費時間浪費精力還浪費感情。”
“哇好冷酷人家好愛”五條悟雙手捏成拳狀抵在下巴兩邊,故作可愛地對阿綱和夏油杰眨巴眨巴眼睛。
阿綱“”
夏油杰“”
兩人沉默半秒。
接著,他們不約而同發出了同樣的作嘔聲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