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沒錯。算我比較走運,先所有人一步聯系到了那位新任無色之王。”
果然,聽了他如此干脆的承認,羂索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之色。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時省力。”羂索說著朝比水流舉了舉手上的茶杯,“那我就先恭喜比水君你得償所愿啦。順便問一句,介意我也加入你接下來的計劃嗎”
“哦”比水流神色有些奇異,“你怎么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
“那自然是因為我可是咒術師啊。”羂索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且和老人家打交道打得久了,我對人類即將走到生命盡頭時,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腐朽味道可謂是相當熟悉。”
他說到這里,似模似樣地嘆了口氣
“盡管國常路君即使在我接觸過的那么多老人家中也是最特別的一個,身上幾乎不帶多少老人家獨有的腐朽味兒,但怎么說呢,就算是以一己之身幾乎將整個國家托起的地上之王,只要國常路君還是個人類,就避免不了和所有人類一樣,終歸要走上那條通往終結的道路的結局。”
而他嗅到了哦。
從黃金之王身上隱隱傳出的,接
近生命終點的腐朽味道。
“所以,讓我也加入進來嘛,比水君。”
羂索言笑晏晏。
“你不覺得這正是我們等待許久的,那個最佳時機嗎”
比水流被說服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磐舟天雞說到這里,長長出了口氣。
“無色之王對那邊那位澤田少年發動了襲擊,小流負責屏蔽現場的所有監控,而羂索,則負責分散澤田少年的注意,給無色之王的襲擊創造一擊必中的最佳時機。”
無色之王以為選擇阿綱作為目標是完全出自他自己的意志。
可實際上,“像他那樣無法認清自己,過分高估自己的極限,連續吞噬他人的記憶和人格,以至于已經開始出現嚴重的自我認知障礙的蠢貨,不管是小流還是羂索,想要讓他依自己心意行事都是易如反掌,不用費什么力氣就能做到的事。”
只是,無論比水流還是羂索都沒能想到,無色之王那近乎無解的干涉之力,在阿綱這個權外者身上竟然完全失了效。
“經過琴坂的那件事,小流本以為已經對你足夠重視。”
可沒想到,時隔許久,他竟還是犯了和當年一樣的錯誤過于看輕了阿綱的能力。
“所以到了最后,小流被你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囚困于網絡世界,而羂索那家伙”
早在與比水流失去聯系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妙,于是當機立斷,即刻選擇銷聲匿跡、逃之夭夭。
“我找不到那家伙的蹤跡,也想不出辦法能救出小流。”
磐舟天雞垂眼,看向自己手中緊握著的獄門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我的做法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