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你能在黑市找到那位御前的情報嗎今時不同往日啊朋友。”
“艸,你這么一說還真是。”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那位御前在給自己的繼承人鋪路,順便想釣幾條大魚上來”
“那可不是”
“嘶大手筆啊不愧是地上之王,這手腕,這心臟得嘖嘖嘖”
當比水流在某里世界論壇看到已經被頂成hot的這篇討論帖的時候,他心情之復雜,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
如果論壇里的人猜測的就是真相,那他之前的試探、他因此失去的琴坂,他好不容易完成的自我說服都算是什么
可若事實與論壇里那些人的猜測相距甚遠,那就算是自認為對黃金之王還算有些了解的比水流,這次也實在看不懂對方這一連串行動,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真意了。
羂索就是在這個時候再次找上的比水流。
“你是來拿回
獄門疆的”
“不,暫時還沒那個打算。”
“那你來干什么”
“別這么冷淡嘛,比水君。我只是想來問問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委托你進行調查,但是結果很遺憾地證明,我們兩個大概都無法對他做出深入有效了解的那個少年,最近被瘋傳是黃金之王為自己選定的繼承人這件事。”
“那只是某些人毫無根據的臆想罷了。你竟然也相信那些身份不明,腦子也不清楚的家伙們的隨口胡扯”
“是不是臆想,比水君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還要看黃金之王接下來的行動才能判斷。”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不如讓我們的合作更進一步”
“怎么更進一步”
“比水君你應該也和我一樣,不想讓那個曾經傷害過你重要的、視若家人的氏族成員的小家伙真的成為黃金之王的繼任者吧既然如此,不如”
比水流沒有拒絕羂索提出的又一次合作提議。
只不過他和羂索都不打算當下便出手畢竟那個權外者少年究竟是不是黃金之王選定的繼承人,他身邊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弱點,他自身具備怎樣的能力這些還都有待進一步觀察。
就在比水流和羂索偶爾進行必要的情報交換,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各自忙著完善各自計劃的若即若離的“合作”中,時間很快來到了兩年后,盡管名為澤田綱吉的權外者少年始終沒有傳出正式加入非時院的消息,但這些年來,對方時不時就會被傳加入非時院的某些行動。
雖然沒有人再聲稱見過他親自出手,但作為一個編外成員,能如此頻繁地參與非時院的行動,已經足夠說明許多問題。
因此近一兩年來,即便沒有人再在明面上討論什么繼承人不繼承人的話題,但這已經成為了所有對異能有所了解的里世界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并且在他們看來,只有那些對異能者一知半解、只能隔著一層半透不透“紗幔”向內窺視的外行人風見裕也,才會因為那個孩子遲遲沒有正式加入非時院,而認為他不大可能真的是黃金之王為自己選擇的繼承人。
就在這樣阿綱“黃金之王繼承人”的身份在某些人眼中幾乎已經板上釘釘、無可置疑的前提背景下,某個深秋的夜晚,羂索再次找到了比水流。
“比水君你聽說了嗎現任無色之王不久之前,似乎是因病過世了。”
彼時已經與比水流有了一定默契,相互交換了一些有關自身的“秘密”的羂索頂著一張溫婉的人妻臉,笑意盈盈地對比水流說道。
“非時院和最近除開日常公務之外,其他時間據說都用來四處尋找新任無色之王了。”
聽出對方話中的意有所指,比水流挑挑眉,并不意外對方竟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