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咒物終究還是咒物,即使它們被成功孕育了出來,甚至能夠成長為擁有自我意識的存在,說到底,他們也不能被稱之為人類。”
比起咒術師,咒胎九相圖的本質更接近于咒靈。
“雖說對羂索來說,只要能夠擁有咒力,他其實并不在乎自己的實驗產物究竟是咒靈還是咒術師”
但實驗的結果,咒胎九相圖中只有其中的一到三號能夠達到特級咒物的程度,剩下的四到九號即使能夠顯化人形,也很難擁有正常的人類思維,更遑論口吐人言。
這在羂索的標準中,自然會被算作是失敗。
“所以怎么著,迫害無辜女性的實驗產物失敗了,這次他干脆親自上陣,想自己生出一個完美的實驗品”
五條悟話語中充滿譏誚。
誰想到天元聞言竟然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肯定了他的說法
“這么說的話倒也沒錯。”
那個孩子大概的確能被稱作羂索畢生最杰出的“作品”。
畢竟
“那可是能承載宿儺的手指,讓宿儺在他身上復活成功的,最完美的容器啊。”
天元說。
五條悟和夏油杰“”
兩人一時之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夏油杰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宿儺羂索他和宿儺竟然也能扯得上關系”
“這并不奇怪。”天元平和道,“他們兩個是差不多同時代活躍起來的人物,私下里有所交集也很正常。”
“何況羂索從千年前開始就一直在與各種各樣的術師訂立各種各樣的束縛,以換取在他們死后獲取到他們尸骸所化成的咒物。”
“您是說,宿儺和羂索之間很可能也訂立過一份束縛,而束縛成立的條件之一,是羂索需要幫助宿儺復活”
夏油杰很快意識到了天元在暗示什么。
“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
天元卻沒有完全給出肯定的回復。
“事實上我只能通過結界看到一些羂索那孩子做出的安排而已,但這種單純的看到,不足以讓我借此完全揣摩透他人的想法。”
天元說到這里,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畢竟這世上最難讀懂的就是人心,而我雖被稱為全知術師,實際上卻遠沒有萬能到能夠通曉人心。”
“所以您是打算將這件事拜托給我們來調查”
夏油杰問。
“是。”天元答得痛快,“而且就算我不拜托,你們也是要調查羂索現在正是使用著的這個身份的不是么畢竟她參與進了對你們那位異能者友人的襲擊計劃之中,就算你們兩個什么都不做,國常路君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吧”
這倒是。
非時院那邊其實已經根據被還原出的畫像查到了畫中人的身份。
只不過
“國常路老爺子的人找上門去的時候,那戶姓虎杖的人家原本登記的住址已經人去樓空,據那家人隔壁的鄰居說,從阿綱遇到襲擊的那天下午開始,就沒再聽見隔壁傳來任何響動了。”
五條悟邊說著,一雙眼睛邊危險地瞇了起來
“所以天元大人你這邊有什么線索嗎”
比如,這家人的去向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