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油杰點頭,“您那時刻意提到這一點其實是想向我們表明,羂索已經在那位女性的身體中停留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這是因為他為了達成自己的某種目的而必須這樣去做對么”
“正是。”天元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這讓“她”臉上原本就有些微妙的神情,頓時變得更加微妙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人類追瓜的本能讓他們不約而同從天元的反應中察覺到了有大瓜可吃。
兩個少年立時目光灼灼地看向面前的老人。
天元見狀微微一笑,也不賣關子,干脆地為人解惑
“羂索以那名女性的身份,成為了一個孩子的母親。”
五條悟夏油杰
“您的意思是說”
夏油杰艱難地開口。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天元含笑頷首。
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后,五條悟突然啪啪拍著桌面,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那家伙在現在這具身體里停留了這么久的時間,是因為他當了母親,所以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這是什么地獄爛笑話
夏油杰則強忍著笑意,暫且還能理智做出分析
“按您的說法,那個人羂索他應該不會無的放矢。所以那個孩子有什么特殊之處么還是說,那位女性的術式有生育或者類似方面的束縛要求”
天元再次給了夏油杰一個贊許的眼神
“是前者。”
他思索片刻,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解釋說
“要講到這件事,就不得不提及羂索曾經用到過的某個身份。”
“我想五條君和夏油君你們兩個應該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天元頓了頓,在漸漸收起笑意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嚴陣以
待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加茂憲倫。”
“是他”果然五條悟和夏油杰聽他說出這個名字以后,臉上都露出了有些恍然的神色。
“您說的是那個被稱為史上最惡術師,并因此而成為了加茂家族史上無法抹去的污點的那個加茂憲倫”夏油杰無意識蹙起了眉。
天元微微頷首“正是。”
“唔怎么說呢,感覺好像也不是那么意外。”五條悟摸著下巴,“雖然以加茂家那種風氣,真出一個加茂憲倫那樣喪心病狂的人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利用無辜者搞人類與咒靈融合的邪道實驗,還弄出了咒胎九相圖那樣充滿惡意的成果,這即使是以御三家的標準而言,也著實邪惡過頭了。
而如果將加茂憲倫的芯子換成是羂索,那這一切就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他所做的那些實驗,不會是為了尋找除了與進化后的天元大人你同化之外,其他能讓普通人強行進化為咒術師的方法吧”
五條悟語氣中帶著直白的厭惡。
“可以這么說。”
天元嘆息。
“五條君和夏油君你們既然知道咒胎九相圖的話,應該也就知道,那正是當時化身加茂憲倫的羂索迫害了一位體質特殊、能夠懷上咒靈孩子的女子,令其九度妊娠、九度墮胎,最終產下的九名死胎所化而成的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