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嘆了口氣。
“我知道甚爾老師你這幾年越來越遠離咒術世界,連那邊黑市上的懸賞任務接得也少了。”
他低聲說。
這一方面是因為惠惠一天天長大了,以禪院甚爾的老婆奴屬性,他根本不可能將育兒工作全部都丟給春野來海,自己像大爺一樣萬事不理。
花費在家庭上的時間門和精力多了,禪院甚爾自然沒辦法再像過去一樣大量接取黑市那邊的雇傭任務。
另一方面,禪院甚爾其實也有點想要讓禪院惠淡出某些人視野的意思。
“惠惠已經覺醒術式了,對嗎”
阿綱輕聲問。
禪院甚爾沒有回答。
但無論是他還是阿綱,兩人心中都十分清楚,話說到這個程度,也不需要禪院甚爾再做出什么回答了。
“放心吧,甚爾老師。”阿綱膽大包天地抬手拍了拍身側男人的手臂,“惠惠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又知道了”禪院甚爾哼笑。
他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挺輕松的,一點都不像為兒子過于出眾的術師資質而在暗中煩惱的樣子。
阿綱有點想扭過頭去再去觀察他的表情看看,但想到剛剛那只按在自己頭頂的鋼鐵巨腕,他還是忍耐住了轉頭的沖動。
他目視前方,聲音里充滿信心
“因為在那之前,悟和杰一定已經成功了。”
成功完成了對咒術界的改革。
“你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阿綱肯定地說。
接著不等禪院甚爾出聲反駁,他話鋒猛地一轉,聲音里多出了幾分賴皮的意味
“再說就算我預估錯誤,那不是還有老爹在嘛”
黃金之王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禪院惠因為覺醒了十種影法術而被禪院家強行從禪院甚爾和春野來海身邊奪走。
“甚爾老師你可是老爹的朋友,對自己的朋友多少也有點信心啊”
阿綱“語重心長”。
禪院甚爾“”
“閉嘴吧小子。”
聽出他語氣間門的咬牙切齒,阿綱乖覺地應了聲
“哦。”
然后果然乖乖閉上了嘴。onno
車內沉默了幾秒,接著禪院甚爾像是要找補回來什么一
樣,強行試圖為自己挽尊
“誰告訴你我在擔心那個臭小子了”
他不過是不想看到來海傷心而已
不然的話,他巴不得把那個麻煩的小鬼打包丟給隨便什么人留他在身邊還打擾他和來海的二人世界呢。
阿綱“哦。”
彳亍口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