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雖然聽上去像是某種天方夜譚,但這就是羂索那孩子努力了近千年,一直想要達成的結果。”
“為此,他不惜付出極大代價,在某一任六眼降生后不久,便將其刺殺于襁褓之中。”
“六眼”五條悟聞言還沒什么反應,反倒是夏油杰在聽了天元的話以后率先蹙緊了眉心“這和六眼又有什么關系”
天元道“我也即是天元、六眼、星漿體。”
“這三者之間門自有因果。”
“若無法打破這層冥冥之中的因果聯系,羂索便無法阻止我與星漿體的同化過去他就曾因為六眼持有者的阻撓而失敗過。”
“之前說的他不惜付出巨大代價,將某一任的六眼刺殺于襁褓之中,就是他為了打破這層因果聯系而做出的努力之一。”
“那一次被他在出生后立即抹除的,除了六眼,還有星漿體。”
“但即便如此,他也失敗了,是么”夏油杰。
天元點了點頭
“是。那一次趕在我必須與星漿體完全同化的時限之前,星漿體和六眼都再次出現了。”
結果就是天元再一次順利完成了與星漿體的同化,并沒有如羂索所愿達成“進化”。
“所以你是想說,現在不只是杰,連我這個最強,也因為六眼的關系被那個叫羂索的家伙盯上了”五條悟摸著下巴。
天元頷首“正是。”
五條悟想了想。
“不是我自己吹噓,”他用一種平靜而坦然,的確不是在刻意吹噓,而只是在陳述某種既定事實的口吻道,“我應該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即使是在歷代的六眼中也是最強的一個了。”
“那個叫羂索的家伙連之前的那些六眼都打不過,是什么給了他自信能搞得定現在這個身為最強六眼的我”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
這些年來在與阿綱和禪院甚爾時不時的切磋中已經將自身的實力掌控到了極致,前段時間門更是連領域都開了,自認為對最強咒術師之名已然當之無愧的五條悟實在無法想象,羂索那家伙能想出什么陰謀詭計,針對得了身為最強的自己。
“有自信是好事。”天元先是笑著說,但接著,“她”語氣重新變得嚴肅“但盲目的自信,就不是了。”
“愿聞其詳。”五條悟也沒因為天元這乍一聽聞簡直像是在否定自己最強地位的發言發怒,而是歪了歪腦袋,做虛心求教狀。
天元便道
“羂索這
些年來一直在尋找特級咒物獄門疆。”
“獄門疆”
“是一種只要達成發動條件,就能無視目標人物的力量,將之封印于其中的特殊咒物。”
天元答道。
“它完美地契合了羂索想要達成的全部條件既可以封印住最強的六眼,使其無法成為他計劃的阻礙,又不會將之置于死地,而讓新的六眼誕生。”
“所以某種意義而言,只要能將你封印進獄門疆之中,天元、星漿體與六眼之間門的因果聯系,就算是被打破了。”
“誒”
明明是在說著生死攸關的嚴肅話題,五條悟卻半點緊張感都沒有的樣子。
他單手支著下巴,甚至有些懶洋洋地問了句
“那他找到了嗎”
“那個什么獄門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