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與羂索的外在性別會不時發生改變雖然同樣都是生得術式帶來的結果,但本質而言,并不相同。”
“她”說。
“順帶一提,羂索最初占據一個人身體的時候,額頭上會呈現出非常明顯的縫合線痕跡。而當他占據這具身體超過一定的時間門,縫合線便可以被拆去,慢慢化作一道無法祛除和
隱藏的縫合線狀疤痕。”
“所以您的意思是,畫像中顯示出的那位女性,她的身體已經被這個名叫羂索的家伙占據了有相當一段時間門”
夏油杰立刻意識到天元想要強調什么。
“沒錯。”天元對這個敏銳的少年贊許地笑了笑,“羂索從不會無的放矢,被他選中成為自己抱歉我接下來會用到這樣的形容容器的對象,一定有其特殊之處,畢竟羂索的術式效果之一,便是他可以在占據某具身體以后,順利繼承身體原主人所擁有的術式。”
“什么那個混蛋”五條悟忍不住飆出一聲咒罵。
因為他立刻想到了曾經自己等人猜測過幕后黑手或許因為夏油杰術式的特殊盯上了他,但當時因為缺乏必要的情報,他們并沒有推測出對方想要利用夏油杰做些什么,又要如何實現這種利用。
而現在他們知道了
原來對方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也是。
咒靈操術是比六眼還要罕見的術式,而對方一直想要促成天元“進化”的理由也不言自喻若被他奪取了夏油杰的身體、借此掌握了咒靈操術,到時候進化成了類似咒靈存在的天元不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隨便他怎么操縱
原來如此。
所以天元在歡迎他們的時候,才會稱夏油杰為“與我同樣,被人覬覦著的掌中之物”
事到如今,一切都串了起來盡管五條悟并不想要這樣被串連起來的真相。
“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他忍不住發出了發自內心的疑問。
“羂索嗎那孩子他想要強行促成全日本人類的進化。”
天元嘆息著回答。
“哈”
又是人類進化那一套
難怪這家伙能和綠之王比水流搞到一起去,原來是因為他們目標一致
“某種意義而言,的確可以這樣說。”面對五條悟充滿嘲諷的回應,天元攤手,“最初羂索會注意到綠之王,正是因為他聽說了綠之王的理念,認為自己與對方有相似的理想,或許可以成為合作者。”
“但他們的目標其實并不完全一致吧”夏油杰皺起眉,“綠之王所謂的進化是要通過解放德累斯頓石板的力量,使全人類都擁有異能、成為異能者。”
而羂索想要促成的全人類“進化”,想必是要通過咒術師的方式來實現
“等等,他不會是想要將全日本的普通人都變成咒術師吧”
想到某種可能,夏油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天元
“這是能辦到的事情嗎”
“有了進化后的我的存在的話,就可以辦到。”天元沉聲道。
“因為進化后的我,將不再受限于只能與星漿體進行同化這一束縛,并且因為失去了肉體的束縛,我的精神將突破肉體的限制,變得無處不在。”
“如此一來,我的存在形式比起固定為某一個個體,會更接近于某種精神,或者說靈魂領域的存在,那樣的話,我就可以與星漿體以外、并且是復數的人類進行同化。”
“開玩笑的吧”
這下不光是夏油杰,連五條悟也不禁為天元話語中透出的名為羂索的存在那瘋狂計劃的一角而微微失神。
顯然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兩個dk最初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