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秀美,發絲直順,看向阿綱的目光中有探究,有打量,還有某種隱約的期待
不等阿綱將落在黑發女人額頭上那道顯眼的縫合線上的目光重新轉回對方臉上,女人已經彎起眼睛,對阿綱露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
阿綱
他剛覺出有哪里不對,突然身邊直直撞來了一個人。
下一秒,無形的狐面從那人體內飛竄而出,如一縷煙霧般,瞬間涌入了阿綱的身體
宿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阿綱聽到的,是系統焦急的呼喚聲。
“這就是那個害死了琴坂的家伙看著也不怎么樣嘛。”
“不要太小看他比較好哦,小須久那。你覺得他會被人輕易放倒是因為有心算無心,而且出手的是那位無色之王,換成你我試試最強權外者可不是白叫的,雖說我們這邊就算小流出手也沒能查到對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盛名之下無虛士,最強這樣的名號可不是隨隨便便哪個人都能被冠上的。”
“切。紫你其實想說的是那個人十分忌憚的那個叫五條悟的家伙吧”
“別這么不以為然。五條悟最強的名號可是有無數實績在背后支撐的,不能因為他和你同姓,年紀也差不多,卻明顯比你的境遇要好,就對人家心懷妒忌喲”
“能不能別用那么讓人反胃的形容。而且我和那家伙也不是年紀差不多他可比我老多了”
“大四歲就是老多了那在小須久那你看來,我這樣就已經算老人家了磐舟先生豈不是快要入土了”
“我可沒那么說。”
“哎呀,你還知道害怕那你怕的到底是磐舟先生,還是我可愛的小流”
“對自己的王給我表現得再尊重一點啊你這個男大姐”
“真失禮啊,小須久那,我只是說話的口吻比較女性化而已,才不是什么男大姐呢。”
“你原來有這樣的自覺啊”
“對呀,和看不清自己內心又愛鬧別扭的小須久那你不一樣,我可是對自己有著很清楚的認知的哦”
“也是。要不是把自己看得那么清楚,你也不會從前任無色之王那里叛逃,投入流麾下了。”
“明明自己對小流也是直呼其名,小須久那對我也太嚴格啦”
“至少我不會在他的名字加什么我可愛的主人。”
“誒那可是我對小流的限定愛稱怎么小須久那你嫉妒
啦”
“別用那么惡心的邏輯揣測我了你這個男大姐”
“好過分都說我不是男大姐啦”
耳邊傳來遙遠而模糊,仿佛來自天際的嘻哈玩鬧聲。
阿綱的意識漸漸被從無邊的黑暗之中喚醒,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暫時還難以睜開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
他邊聽著耳邊陌生又給人幾分熟悉感的笑鬧聲,邊試圖回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