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笠原花加速的瞬間門,白色馬自達仿佛一直在提防著一般猛地甩尾試圖錯開,然而他預判錯誤的是小笠原花并不是準備別住他強行逼停,所以錯開的幅度還是稍微小了一點
黑車狠狠地撞上了白色馬自達的車尾。
一擊得逞后,這輛宛如黑色幽靈般的車子依舊毫無減速的意思,絲毫不顧及已經癟掉的車頭,硬生生將馬自達半個車身都壓在了路邊的鐵圍欄上,呲啦地擦碰出一串驚人的火花。
瘋子。
安室透在心底暗罵一聲。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被胸前的安全帶勒得生疼,輪胎來不及變向,安室透眼神冰寒手下飛速操作,懸之又懸地將半個車身差點被撞得倒翻出欄桿的車重新正了回來。
透過后視鏡看著宛如瘋狗般死死咬在他的身后的黑車,安室透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hiro你繼續去追庫拉索,這個人交給我,等我解決了他就去幫你。”
“好,萬事小心。”
通訊對面的諸伏景光干脆利落地應了一聲,眼睛死死頂住前方在車流中左右穿行的白車,腦子里卻忽然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剛才從后視鏡中看到的黑車攻擊安室透的景象。
諸伏景光作為威士忌三人組中,和當初的萊伊一起見識過小笠原花的殺人車技的人,莫名覺得剛才那一幕有種別樣的既視感。
但也正是因為當初發生過那樣的事,前前任搭檔諸伏景光以及之后接任前前任搭檔身份的赤井秀一都刻意避開不讓小笠原花坐上駕駛座,時間門長了之后便漸漸淡忘了那時的震撼。
所以他只是覺得有點眼熟,并沒有把黑車里的人和小笠原花結合起來。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安室透還是諸伏景光,潛意識里都認為小笠原花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這次警察廳入侵算是猝不及防,也可以說是早有防備。
安室透根據小笠原花的短信察覺到不對,而在她整整一天一夜除了宛如為了穩住他而發來的郵件之外毫無音訊后,他就立刻當機立斷和公安聯絡,做好了發生突發情況的準備。
最壞的情況是他的臥底身份已經敗露,朗姆為了不讓重復赤井秀一當初的失敗,于是將她提前關了起來斬斷了她泄露消息的可能。
屬于公安警察降谷零的資料在他成為臥底后已經從檔案里盡數銷毀,只有公安部內部的機密文檔里還留存著一份,為了完全確定他的身份必然需要這份文檔。
果然,他們在這里等到了朗姆的心腹庫拉索。
等她將獲取的資料上報給朗姆,格拉帕就會被重新放出來,然后放出來究竟是為了讓她回到那個和安室透的家,還是讓她追殺叛徒波本暫時還不得而知。
安室透越過后視鏡看著身后窮追不舍的黑車,眸底閃過一抹狠意。
四輛車兩前兩后接連沖上了跨海高速大橋,途中又橫插出了一輛紅色福特,幾近和諸伏景光并排,追著庫拉索所在的白車一路奔襲。
里面的駕駛員友好地跟諸伏景光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蘇格蘭。”
諸伏景光常掛著溫和笑意的臉上此刻沒什么表情,弱化了自帶的親和力之后,眉宇間門屬于公安警察的鋒利就顯現了出來。
他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赤井秀一。”
諸伏景光的性格讓他不會說出例如fbi滾出日本之類的話,但并不代表他對赤井秀一此刻明顯想要分一杯羹的行為無所謂。
于是赤井秀一很快感覺到了身旁已經瀕臨發動機極限的車仍在逐漸提速。
他回頭看了眼后方還在緊密追逐中的黑白兩車,目光在后面小笠原花駕駛的黑車上停頓了一下,在一個身份不明的組織成員和身懷組織內臥底名單的庫拉索之前,還是選擇了繼續追擊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