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許多個隱形關卡,且這棟建筑屏蔽所有電子訊號,只有進門時拿到的內線手機能夠暢通聯絡,但也無法和外界連接。
換種方式說,就是小笠原花一個人找不到出去的路,得像來的時候一樣由專人引路才行。
小笠原花懷著一顆激動的心等啊等,等啊等,只等來了一條姍姍來遲的消息
[為了保密,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直到任務結束都麻煩格拉帕留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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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安室透的手機收到一條來自格拉帕的短信。
[波本老師,這次的任務有點費時間,我這兩天就先不回去啦,不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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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小笠原花的語氣。
但安室透在看了一分鐘后,突然緩緩皺起了眉。
很快就來到了任務當天。
庫拉索正在準備潛入警方大樓需要的易容,而小笠原花正一臉放空地抱著椅背在她旁邊發呆。
這還是她借著討論任務細節為借口死乞白賴地強行擠進來的。
沒辦法,小笠原花實在太無聊,無聊到現在只要是個會喘氣的活人待在她身邊她都覺得嗯,真好。
“銀發姐姐,你和朗姆老大就天天待在這里嗎”
她眼神呆滯地問道。
沒有電視、沒有零食、沒有甜點。
吃的東西據說全都經過營養師的精準配比,健康但沒滋沒味,朗姆的手下又基本都是神出鬼沒,也不會長時間留在這里。
唯一的娛樂居然只有地下訓練場。
誰知道這三天她究竟是怎么過的啊
小笠原花的嘴里慢慢飄出一團白色的靈魂,越飛越高。
已經帶上假發的庫拉索瞥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是已經把訓練場的槍靶記錄全都刷新了一遍,還不滿足嗎”
“現在只有回到我和波本老師的家里,躺在沙發上吃五包薯片三個蛋糕連看一天的搞笑綜藝才能讓我滿足”光說著感覺口水就要下來了,小笠原花趕緊抹了把嘴角。
見庫拉索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站起身,小笠原花眼睛刷地亮起,趕緊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嘴里叭叭個不停。
“終于要去執行任務了嗎是不是偷完資料我就不用繼續待在這里了要是這樣的話我能不能和你一起進去,這樣我們就能更快找出那幾個臥底然后”
“停。”
庫拉索打斷她。
“按原計劃行事,你等在外面接應我。”
那顯眼的一頭銀發和異色雙瞳都被掩藏了起來,女人穿著筆挺合身的警察制服,沖淡了她身上的黑暗氣息,回眸看來時的嚴肅模樣讓小笠原花下意識地一個激靈。
銀發姐姐,好像真的警察啊。
好酷。
小笠原花無意識地張大嘴,在接觸到庫拉索催促的目光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回答,趕緊點了點頭。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