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覺得,格拉帕。”
安室透無情道。
他在和貝爾摩德相處的過程中并沒有感受到對方對格拉帕有高于組織的情感,而現在看來也確實如此,她在boss的命令和格拉帕之間選擇了前者。
既然如此,格拉帕對貝爾摩德的親近就變得很危險了。
“這項任務是由我主導,最初商討好的計劃只是將雪莉鎖進貨物車廂,但貝爾摩德卻私自在這里安放了炸彈,試圖徹底炸死雪莉,甚至還將你引到了這里這些還不足以看出她的態度嗎”
安室透將貝爾摩德行為剖開了給小笠原花講清楚,他看了眼時間,厲聲道“如果想要雪莉活下去的話就快點過來”
他對著小笠原花伸出手。
小笠原花茫然地看了看他沖向她攤開的掌心,又回頭看了眼裝滿炸彈的貨物車廂,眼里的掙扎幾乎凝成實質。
她其實還沒有完全弄懂安室透所說的話。
她只是想救下雪莉而已,但此刻,這個選擇關乎到的卻似乎不僅僅只是雪莉。
腳下列車的連接處卻仿佛變成了一道天塹,仿佛越過這道坎就徹底到達了另一邊,且再也無法回頭。
小笠原花緊緊咬住下唇,過了良久,腳尖終于慢慢向著安室透的方向挪動了一步。
她拉著雪莉的手小心地準備越過地上擺放著的定時炸彈,忽然從胳膊上傳來了一股拉扯感。
“雪莉”
小笠原花疑惑地回過頭,目光落在了雪莉面露糾結的臉上。
這是她截止目前為止,第一次正面看清雪莉的臉。
玻璃珠般的眼球忽然定住,里面閃過一道異樣的光。
而雪莉,也就是黑羽快斗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還在努力試圖找借口抽回自己的手回到貨物車廂里。
“格拉帕,我不想讓你因為我違背組織”
他根據剛才安室透和小笠原花之間的對話得出來的情報,苦口婆心地勸說道。正說著,黑羽快斗突然無意間抬頭看清了小笠原花此刻臉上的表情,心底忽然警鈴大作。
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就率先感應到了危險,猛地一彎腰躲過迎面而來的一刀。
幸好攻擊的人沒有乘勝追擊,黑羽快斗膽戰心驚地背靠著貨物架子,心臟被這猝不及防地突然襲擊嚇得心臟狂跳。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小笠原花。
“好可惜,如果是子彈的話就應該躲不過了吧。”
灰發女孩一掃剛才傻白甜猶豫不決的模樣,單手反握匕首看過來的模樣頗有種天真的殘忍感,撲面而來的殺氣讓黑羽快斗不寒而栗。
他努力鎮定下來,用雪莉的聲音故作憤怒道“格拉帕你瘋了嗎”
安室透也被小笠原花的突然動手嚇了一跳,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逼過了頭讓她受到了刺激,但仔細觀察了下她此刻的神情,卻發現小笠原花看起來相當清醒。
既然不是她出了問題
安室透緩緩將目光移到了雪莉身上。
而對于雪莉的怒聲質問,小笠原花眨了眨眼,不解地歪頭“剛才都差點被我割掉腦袋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真是勇氣可嘉。”
她本想意思意思地鼓鼓掌,但因為一只手正握著匕首,只能遺憾作罷。
黑羽快斗用力地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