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那張臉后,鈴木園子失望地長嘆一聲。
“原來真的不是帥哥啊”
她沒控制住音量,蒼月升本人聽到了這句評價后苦笑著摸了摸右眼上的一道疤“抱歉,只是因為這個傷疤的緣故所以才一直戴著面具,并不是在故弄玄虛。”
鈴木園子頓時尷尬又羞愧,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自己擅自聯想了些有的沒的,不是蒼月先生的問題”
蒼月升對她溫和一笑表示不介意。
雖然因為傷疤和偏深的膚色而讓這張臉看起來頗為寡淡,但他的唇形生得極好,笑起來的時候為這張完全稱不上帥哥的臉增添了些許別樣的韻味。
他對目暮十三道“請問我可以重新戴上面具了嗎”
“等一下”中森銀三大步走上前,在蒼月升驚詫的目光中捏住他的臉頰使勁往旁邊扯了扯。
他點點頭,松開手,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沒問題,是真臉。”
“雖然入場的時候檢查過一次,但因為戴著面具很適合基德偽裝,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測一次。”
經他提醒,被命案吸引注意力的眾人才想起還有怪盜基德這回事,頓時臉色都復雜了起來。
“預告的時間門是幾點來著”毛利小五郎看了眼表,“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五,呃我記得預告函上暗示的時間門是”
他意識到了什么,倏地睜大了眼睛。
鈴木次郎吉同時大叫一聲不好,拿起對講機大聲詢問著另一邊的情況。
增田皆人見狀,眼中閃過一道了然和寒意。
因為今天所有到場的人包括守在外面的記者都知道,怪盜基德預告將來偷走夏娃之淚的時間門是中午十二點。
哦不,小笠原花是剛剛才知道的。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不清楚情況,見鈴木次郎吉一臉緊張的模樣,寬慰道“放心,我們這么多人都聚在這里,怪盜基德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寶石的。”
鈴木次郎吉聞言并沒有露出寬慰的神情,反而一臉欲言又止。
因為這里的根本就是假的啊,所有負責人都聚在這里,反而更方便怪盜基德去拿真貨了。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頭頂。
目光在觸及到穹頂壁畫時,一道光芒猛地從他腦中劃過。
“是亞當”
他用稚嫩的嗓音指著天花板大喊,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才再次重復了一遍“是亞當那個叔叔被擺成的姿勢是亞當”
目暮十三被他這么一點,立刻靈光一閃回憶起了巖井聰被繩子吊起的樣子。
側身,左腿微曲,左手向遠方伸直
正是創造亞當這幅畫中亞當向上帝伸手的姿勢。
“犯人特意將巖井聰擺成這樣肯定有他的原因,這個原因應該就是他殺人的原因,而在場和這幅畫相關的人一是繪制了這幅畫的增田先生,二是來自梵蒂岡,也就是米開朗基羅這幅天頂畫現存之地的蒼月先生。”
江戶川柯南飛快道,最后沒忘記乖巧地補上一句“對吧叔叔”
“啊嗯咳咳,對就是這樣”毛利小五郎用力咳嗽了兩聲,正色道“而且根據剛才的證詞,你們兩人在受害者遇害時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增田先生只是被邀請來繪制壁畫的畫家,和巖井先生之間門不存在矛盾。”
他捏著胡子,眼神犀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燕尾服男人“但蒼月先生,你卻和酒店的另一個投資人有關。聽說在禮堂繪制創世紀的點子是巖井先生提出來的,你和你背后的那位投資人都對他將藝術當作商業當噱頭的行為十分不快,所以在酒店開業前夕回國,暗中籌備,最后在典禮當天含恨將巖井先生殺死在了他所玷污的藝術下,并將他擺成了和畫中亞當相同的姿勢”
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地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