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掰著手指“原定的是伯父、巖井會長、增田先生啊,但是增田先生拒絕了,那應該只剩下那個討厭的禿頂了。”
果然,重新上臺的主持人說出了巖井會長,再次躬身退回到了后臺。
然而在等待了一分鐘后,依舊沒人掀開幕布走出來。
臺下漸漸響起疑惑的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會場內唯一的那束打在臺上的光驟然熄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頓時蒙住了所有人的視覺。
安靜了半秒后,禮堂各處都響起了混亂的尖叫。
毛利蘭有些慌張地抓住了鈴木園子的手臂,不遠處鈴木次郎吉和中森銀三大吼著是怪盜基德怪盜基德提前來了快亮燈。
一陣雜亂不堪的腳步聲過后,守在墻邊的便衣警察終于重新打開了禮堂內的燈光。
所有人都被突然大亮刺得短暫閉上了雙眼,直到第一個人睜開眼睛,一聲充滿恐懼和驚慌的尖叫霎時劃破了禮堂內的空氣。
“啊死人啦”
癱坐在酒桌旁,滿身酒氣的毛利小五郎一個激靈被震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左顧右盼“什么誰死了”
正往后臺跑的江戶川柯南一個急剎停住了腳步,往臺上看去。
緊閉的幕布在黑燈的那幾秒不知被誰拉開,巖井聰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半吊在了平臺的尸體因此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體型肥碩的男人脖子上緊緊地勒著一根繩子,將他的上半身提起來,腰部以下依舊癱在地上,左腿微曲,而左手手腕上同樣綁著一根長繩,將他的手拉向左上方。
江戶川柯南眉頭緊皺。
這個姿勢
與此同時,小笠原花站在禮堂的另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上已經咽氣的人。
這、這不是她動的手啊
是誰是誰搶走了她的目標
就在小笠原花陷入腦內風暴的時候,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身影忽然低調地從后臺走出來,同她擦肩而過。
是剛才的主持人。
他依舊帶著那張華麗的面具,小笠原花放空呆滯的目光無意識地劃過他的下頜,陡然一凝。
她霍然出手,抓住了主持人的胳膊。
男人驚訝地轉身回望,正好對上小笠原花瞇起一寸寸打量的雙眼。
“你好像有點眼熟。”
她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