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地看著扶額沉默地茶發女孩。
雪莉疲憊地擺擺手“不,就是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她果然不能對這兩個人心存什么期待。
雪莉掃了眼小笠原花
身上毫無版型和設計可言的衣服,秀氣的眉毛狠狠皺起,強硬地將人拉到身邊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扒起了她的衣服。
“等等、雪莉你要干什么”
“閉嘴別動,出來玩就給我好好穿上度假應該穿的衣服啊你這都是些什么東西,給我全部脫掉”
“別、別摸我那里哈哈哈哈好癢啊”
二十分鐘后,聽到敲門聲的萊伊走過去推開門,當看到門前站著的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時,他的動作倏地一滯,保持著握住把手的姿勢愣在了原地,瞳孔微縮。
小笠原花不自在地扯了扯裙子,又小心翼翼地抬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下頭頂盤起的長發,忐忑不安地抬眸“大哥你覺得怎么樣,會不會很奇怪”
這樣的神情很少出現在她的臉上。
明明平時說著極為大膽的情話也依舊神情坦蕩,然而此刻避開不去和萊伊對視的面頰上竟然不可思議地多出了一道清晰的紅暈,讓那張經常被言行糟蹋的精致臉蛋也因此增添了幾分屬于少女的嬌態,讓她不再像是櫥窗里包裝好的洋娃娃,驀地鮮活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純白的連衣裙,領口和袖口處都縫著一圈圈精致的蕾絲花邊,腰間被一條寬絲帶勒出緊窄的曲線,做過特殊處理的裙擺在靜止不動的時候十分流暢地傾瀉而下,但當小笠原花微微轉身,就宛如緩慢綻放的花瓣一般層層散開,隱隱約約地露出兩條筆直纖長的小腿。
萊伊眼里閃過一道驚艷,一瞬間竟然沒法把眼前的人和組織的殺手格拉帕聯系到一起。
格拉帕不會偽裝,任務需要的潛入工作大部分靠的也都是她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
但萊伊也是今天才發現,在去除掉組織給她裹上的那層黑布后,那些污泥一樣的東西沒在格拉帕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穿著白裙對他露出笑顏的時候,完全就是個生活在正常社會里的漂亮女孩,還身處在校園的象牙塔中,每天最發愁的事就是午飯吃什么、要不要逃課出去玩。
就好像,這才是她內心深處沒有被粗暴的雕琢所毀掉的那一面。
某個一直徘徊在心中猶豫不決的想法在此刻忽然堅定了下來。
見男人盯著她一言不發,小笠原花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裙子,哭喪著臉抓住了剛才房間里出來的雪莉。
“怎么辦,我好像穿得特別難看,萊伊大哥都被我丑到說不出話來了嗚嗚嗚”
萊伊回過神,掩飾地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與此同時,雪莉充滿譏嘲的眼神從他的臉上一觸即分。
“別理他,很好看。”
雪莉拍掉小笠原花扯裙子的手,幫她整理了下裙擺和腰帶,滿意地后退幾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她從小對換裝娃娃沒什么興趣,但在此刻忽然體會到了打扮娃娃的樂趣所在。
“好了,就這么出去吧”
小笠原花被她拉著往電梯走,隨著步子邁開,白裙的裙擺波浪般小幅度地翻涌著。
“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她別扭地嘟噥著,下意識摸向后腰最能帶給她安全感的東西,手指觸了個空才想起因為換了衣服,她的槍被換了個地方綁到了腿根。
小笠原花于是抓住裙擺往上掀
“笨蛋你在做什么啊”
雪莉怒吼,迅速抬頭看了眼電梯里的監控,然后罕見和氣地對著剛才豁然出手,抑制住裙擺繼續往上的萊伊點了點頭。
雪莉雖然有多的裙子,但只有一條安全褲,因為給小笠原花的這條裙子的長度不算短不會輕易走光,她才放心讓她穿上準備逛街的時候再新買一條安全褲換上。
結果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