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逐漸發現,格拉帕是真的很好用。
特指在完成組織工作方面。
首先外貌具有的迷惑性就能讓她在很多場合不受懷疑地自由進出,靠臉進不去的地方,憑著纖瘦的身形也很容易避人耳目地潛入。之前在面對很多密閉性較強的任務場所時,萊伊大多需要先偽造個假身份,再進行一番喬裝改扮。現在有了格拉帕之后,這個過程就簡化為
下命令放格拉帕。
非常方便簡單。
“站在這里不要動,不要發出聲音,有人過來就打暈。”萊伊道。
小笠原花乖巧地點了點頭,不過萊伊知道她大概率只能好好執行前兩個指令,問就是忘了。
于是在被坑過幾次之后,需要下達多條指令的之后萊伊會把它們按照緊急程度排列,只要足夠簡潔明晰,格拉帕就會盡可能完美地執行。
如果用槍來比喻,格拉帕大概是一款后坐力強重量大能填充的子彈數量少保養起來也需要花很多時間,但是與使用難度相匹配的威力也很大的,十分考驗操作者的能力的槍械類型。
而萊伊恰好就是個用槍的高手。
又恰好最近組織的這一波動蕩已經到達了收尾期,多了不少零零散散的任務,讓他和格拉帕多了很多磨合的機會。
就如同琴酒說的,格拉帕的服從性確實很高,高到一看就是經受過特殊的訓練。想到當初他和蘇格蘭格拉帕一起執行任務的那次,估計是蘇格蘭故意什么也不說,讓格拉帕肆無忌憚地自由發揮來把他嚇走的。
萊伊嘴角微微勾了勾。
最近幾日他還試探性地在格拉帕面前多次提起過蘇格蘭,然而格拉帕卻像是根本不記得這個人一樣,表現得極為平淡。
萊伊抽空瞥了眼小笠原花,正好看見她右手握著匕首干脆利落地給一路逃到她面前的目標放了一地血。
他記得自己說的應該是打暈果然第三個指令記不住。
不過這么看,明明傷勢更重的手臂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頭上的紗布卻一直沒有拆下來。
任務結束,將半死不活的目標交給來收尾的的人后,萊伊帶著小笠原花去了基地的醫療點復查。
醫生檢查了下小笠原花的手臂,又給她拍了個片。
“恢復得很好,已經沒什么大礙了,目前看來也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
見醫生似乎說完這個就結束了,萊伊皺眉按住已經準備起身的小笠原花的腦袋,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頭上的傷也檢查一下。”
正在收拾工具的醫生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萊伊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怎么,不能拆嗎”他冷淡道,眼神微暗。
果然這個傷勢的背后存在著什么秘密
回答他的不是醫生,而是小笠原花,“當然可以啦。”
小笠原花晃了晃腦袋示意他把手拿下去,然后在萊伊探究的注視下呲拉地將頭上纏著的一圈紗布撕開,露出下面光潔飽滿的額頭。
“謝謝大哥提醒,我都忘了還有這個。”
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果然就會想不起來呢,小笠原花感嘆道,隨手丟掉紗布猛地甩了甩頭發,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輕了不少。
以為有什么陰謀的萊伊“”
早就看出病人頭上沒傷的醫生“那既然如此,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就趕緊起身去找下一個病人,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感。
“大哥,我們不走嗎”
小笠原花抬頭望向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