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純的不解風情而已。
蘇格蘭明顯感覺到加注在他身上的目光里的情緒有了微妙的變化,于是緩緩松開了手中那一縷柔順的灰發,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拉開了和小笠原花之間的距離。
“確實在我們進入咖啡廳的時候這位先生已經坐在座位上了,而這兩位小朋友則在我們之后更晚一些。”
“這位偵探先生剛才說的沒錯,死者來這里應該確實是為了和人見面,但我覺得他應該早在我進來之前就已經會面結束了。”
“什么”目暮十三驚訝道。“有什么證據嗎”
黑發男人走到尸體曾經所坐的那張桌子的旁邊,曲起手指輕輕點了點木質的桌面。
“因為店里就餐區的位置并不寬敞,而且四處都擺放著綠植,更加縮小了座位和座位之間的空隙,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在我和我的女伴走進來的時候,這個椅子”
他拉出死者原本坐著的那個位置對面,靠著走廊那一側的椅子,“是拉開的。”
小笠原花其實完全不記得,但還是擺出了一副確有其事的表情,點頭。
蘇格蘭被她浮夸地演技震了一下,不自然地停頓了兩秒,繼續說了下去“而且當時這個位置雖然是空著的,但是上面擺著吃剩了的餐盤以及一個空著的玻璃杯,里面的飲料似乎是灑了,我們進來的時候服務生正在收拾殘局。”
“啊,就是那位藤田小姐。”
他指向人堆里那個清秀怯弱的女服務生。
工藤新一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低頭朝著星野優加的領口看去,然后又跑去取證人員身邊對著收集起的物證袋仔細觀察,看到了能夠驗證他想法的東西后,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而另一邊,從蘇格蘭的話中獲得重要線索的目暮十三立刻讓人去調查星野優加見的人是誰。
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地斷定“情殺,肯定是情殺灑了的飲料就是他們談崩了之后用來潑死者的本以為是兩情相悅,結果沒想到對方只把自己當成送錢的顧客,兇手因愛生恨,痛下殺手”
“嗯但是下了毒的檸檬撻,是在會面人走了之后才被端上來的。”
“那有可能是、額,這家店里有兇手的同伙”
“喂喂毛利老弟,你是認真的嗎”
目暮十三露出半月眼。
小笠原花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捧著一個可麗餅小口小口地啃,臉上不時露出驚嘆的表情,明顯在把斷案過程當成下飯劇來聽。
她悄悄拽了拽蘇格蘭的袖子。
“蘇格蘭,你知道誰是兇手嗎”她壓低聲音,十分投入道“不過我其實覺得這種玩弄感情的男的,死了也活該,要不然我們幫幫那個兇手吧唔,不過人應該已經跑掉了吧。”
畢竟,誰會殺了人還留在原地等著警察來抓啊。
連她都知道的道理,沒人會這么笨吧。
蘇格蘭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何面色不太好,但還是帶上了和平時無二的溫和笑容。
“不,兇手還在這里。”他看了眼躍躍欲試準備插話的小男孩,“而且,應該已經有人發現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