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拉,我回來啦”
小笠原花再也按耐不住,歡呼著推開半掩的防盜門,往前一撲,直直地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好、好痛
她皺著發酸的鼻子在男人的懷里蹭了蹭,貼身的深色打底被她蹭出了幾道褶皺,隱隱透出衣下被掩蓋住的肌肉輪廓,兩只胳膊繞過去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腰。
嗯
小笠原花收緊了下手臂。
蘇格蘭的腰是不是變粗了
她又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狗一樣趴在男人的身上使勁嗅了嗅。
衣服上的味道好像也不太對
小笠原花的腦子里一時接收不過來屋子里出來一個人卻不是蘇格蘭的可能性,呆愣在了原地,直到被抱住的人忍無可忍地出了聲。
是成年男性低沉微啞的煙嗓。
“小不點,你要抱到什么時候我可不是你的蘇格蘭。”
小笠原花閃電般地松開手,瞳孔中劃過一道兇狠的眸光。
男人警覺地后退,卻因膝蓋處突然遭到的重擊吃痛偏移了身形,憑借著戰斗本能地躲過一記鞭腿,卻被逼著改變了退后的路線,后背頂在了玄關的墻上。瞬息間,一條細到仿佛毫無力量的胳膊驟然欺上狠戾地壓住了他的脖頸,小臂上緊貼著一把光亮的匕首,吹毛斷發的鋒刃停在了微凸的喉結前。
“你是誰”
小笠原花低呵道,看著男人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用利齒將他塊塊撕碎。
一頭黑色長發,帶著針織帽的男人投降地半舉起雙手,幾個呼吸間他便感覺脖前微涼,隱隱傳來了一陣刺痛感。他低頭和小笠原花對視半晌,確定她真的沒認出來自己是誰后,無奈地側過視線對著屋內喊道。
“蘇格蘭,你再不出來解釋一下,我就要被你的小女朋友割喉了。”
話音剛落,穿著連帽衫的蘇格蘭就從廚房急匆匆地跑了出來,他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整個人明顯一愣。
“格、格拉帕”
“蘇格蘭嗚嗚嗚嗚”
小笠原花這下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出現在她和蘇格蘭的愛巢的陌生男人并不是敵人,她臉上兇神惡煞的表情頓時一收,委屈巴巴地含著一泡淚指著男人大聲質問“他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們的屋子里”
蘇格蘭嘴巴一張一合,被這有股莫名既視感的情景震得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要先解釋格拉帕不是他的女朋友,還是先讓格拉帕把刀放下來。
男人“你們之間的事別扯上我,現在能把匕首挪開了嗎”
小笠原花轉過頭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地收回了手,一條血線順著匕首的刀鋒滑落在地上,暈出一個深色的圓點。
男人摸了把脖子,看著手上的血跡嘖了一聲。
“我是萊伊。”
小笠原花看向蘇格蘭“萊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