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還真是偏心啊,優秀的苗子全都優先往行動組的手下塞,讓他很是不安啊。
“格拉帕啊。”朗姆微笑著打斷了小笠原花滔滔不絕的演講,“這么看你和蘇格蘭之間確實有緣,我不知道貝爾摩德教過你什么,但是在日本,這么直來直去地追人有時可是會起反作用的。”
小笠原花愣了一下,雙眼迸發出求知欲的光芒。
“請朗姆老大教我”
“哈哈也談不上教,不過我覺得對待蘇格蘭這種個性相對內斂的人,說不定采用細水長流的方式會更好最好不要一下子過多地踏進對方的個人區域,而是慢慢地潛伏在身邊等待進入的機會,哦,就像你平時做任務那樣,格拉帕應該能做到吧。”
“嗯嗯,當然”
“日本人大多都是含蓄的,這一點上格拉帕你沒什么優勢啊,要控制一下你說話和做事的方式,有些話說一半效果反而會更好,全都開誠布公會讓對方失去探索的興趣。”
“是”
“還有,追求的時候切記對方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要讓對方感受到你的尊重,就算對方身邊出現其他人也不要一下子沖過去把人殺了,你也不想被蘇格蘭討厭的對吧,格拉帕。”
這次小笠原花的回答沒有之前那么果決了,但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相信朗姆老大。
“我知道了,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朗姆滿意的點點頭。
格拉帕本身的性子雖然有時候會讓人無語,但又因為她從不說謊也藏不住話,所以反而容易被交托信任,在每個人每句話都有八百個未盡之意的時候就像是一股清流,配上她那張得天獨厚的臉,還真有些讓人動心的資本。
但那樣不行,那位先生不會允許。
所以蘇格蘭必須厭惡格拉帕。
他不能成為韁繩,更不能成為是握刀的人。
于是朗姆用幾句話就將一枚子彈邊變成了討人厭的口香糖。蘇格蘭作為新人不可能知道格拉帕的特性,而失去了真誠的格拉帕用錯誤的方法越是靠近只會越是讓人厭惡,但她在找到下一個目標前不會放棄,只會愈發堅持。
朗姆又寬慰了小笠原花幾句之后,笑著掛斷了電話。
這樣就足夠了。
而另一邊,小笠原花認認真真地將朗姆老大傳授的戀愛技巧記在了本子上。
為了區分前面貝爾摩德大老師的筆記,她還特意空了一頁,大大地寫上了ru。寫完又熟讀了兩遍爭取不那么快忘記,然后妥帖地將小本子塞回了衣服口袋里。
在抬頭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把朗姆說的話忘光光了。
手機提示音叮叮叮地響了三聲,小笠原花快速瀏覽了一遍僅剩的三個任務,氣勢洶洶地向標注的地點趕去。
蘇格蘭,等著我
“蘇、蘇格蘭”
灰發女孩站在公寓門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抱著手臂站在門邊的黑色長發男人。
“他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們的屋子里”
黑色長發的男人聞言挑了挑眉,看好戲般地將視線同樣投給了自己這次同為狙擊手搭檔。
蘇格蘭對上女孩充滿不信和控訴的目光,頭疼地按住了太陽穴。
“格拉帕你聽我解釋,總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