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格拉帕在組織地位不低,和他在美國飛回日本的飛機上相遇并不是同他一樣的只是去執行了一次短期任務,大概率之前是長期駐守在美國的成員。
怪不得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格蘭不止一次地慶幸自己長期培養出的警惕心讓他沒有在獲得代號的當天就立刻露出馬腳,雖然和格拉帕成為搭檔在他預定的計劃外,但只要有了防備,他相信自己應該
咕嚕。
小笠原花捂著發出奇怪聲響的肚子,安靜地看著蘇格蘭,眼神像是眼巴巴期待著主人投食的小狗。
“”
腦子里沉重壓抑的思緒都被這一聲震得消失無蹤,蘇格蘭不禁失笑,握住方向盤“想吃什么這附近應該有很多店。”
小笠原花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她直接忽略了后半句,從后座上一躍而起,手指直勾勾地指向路邊斜前方的一個大型超市,毫無預兆地又劈下一道驚雷。
“我們一起去買菜吧,我想吃蘇格蘭為我親手做的飯”
她這句話已經醞釀很久了,久到她那差勁的記憶里幾乎回憶不起來究竟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執念,說出來之后頓時有種渾身舒暢的感覺。
如果按照出現的人物推斷,應該是她還在美國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具體時間就不清楚了。
起初因為語言不通,除非任務有要求,小笠原花很少獨自出門。
不是因為她害怕,而是貝爾摩德害怕。
所以那段時間她幾乎跟貝爾摩德同進同出,直到確定她不會撒手沒,或者在看不見的地方惹出各種麻煩,小笠原花才終于獲得了獨自出行權。
啊,那看來應該是在她剛到美國不久時候的事。
前因后果都記不清了,大概是個天色漸晚的時間,貝爾摩德帶她去了一家裝潢華麗的意大利餐廳吃晚飯,她們預定的座位正上方墜著一顆很漂亮的星星燈,小笠原花無意識地盯著看了許久,直到被食物的香氣勾得回過神才抓起叉子開始狂吃,被貝爾摩德呵止之后才勉強想起了被遺忘的用餐禮儀,艱難地模仿起對面人的動作現學現賣。
飯吃到一半,一個金發藍眼的外國男人走到他們的桌旁,神情忐忑又謙卑地彎下腰對著貝爾摩德耳鬢廝磨地小聲交談了幾句,隨后滿臉甜蜜地回到了后廚,臨走前還放下了一盤擺盤精致的菜。
小笠原花伸出叉子,按了個空。
“這可不是給你的。”貝爾摩德神情慵懶,優美纖長的手指勾著腮。
小笠原花不解,連續追問后得到的回答是飽含心意做出完成的飯菜,只有正確的人才能品嘗出味道的甘甜。
她沒聽懂,但莫名覺得那盤菜肯定比這桌上所有的都更加美味。
想吃。
不枉費琴酒老大對她滿腦子都是吃的傻子的評價,小笠原花硬生生將那個味道記了兩年。
因為那道菜不是做給她的,所以她并不是正確的人嗎
那只要找到愿意給她做飯的人不就好了
順便一提,這也是她找男朋友的硬性條件之一。
正幻想著美食的小笠原花完全沒想過如果蘇格蘭不會做飯要怎么辦,幸好對方確實有廚藝在身,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讓她期待的行程能夠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