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高腳凳上無聊地晃著腿,一邊左顧右盼,每當她的視線落到一名成員的臉上都會讓人幾不可見地微微一僵,生出一種被食物鏈頂端的捕食者窺伺的涼意。
小笠原花這些人都好丑,藍色貓眼什么時候來啊。
她郁悶地將臉貼在涼涼的吧臺上,一只手暗搓搓地試圖去勾琴酒的頭發,還沒碰到就被狠狠甩了個可怕的眼神。
嗚。
小笠原花委屈。
突然好想回美國,最起碼貝爾摩德在她想要摸摸的時候基本都不會拒絕。
“boss讓我們等在這里是有什么事要宣布嗎”沒事的話她就要去找她命運的男朋友了。
一個玻璃杯被推到了她的面前,杯中清透的液體碰撞著杯壁,散發著一股清甜的梅子香。
小笠原花鼻尖動了動,沒骨頭地爬起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兩年了,你的口味還是沒變,喜歡喝這些帶甜味的東西。”吧臺后的調酒師調侃道。
小笠原花聞聲望去,目光深沉地盯著那人,沉默地看了許久。
調酒師額角暴起一根青筋。
“喂喂,我是基安蒂,至少把名字給我記住了啊”
她一生氣,眼角處的獨特紋身也隨之輕輕顫動,小笠原花看著那只振翅欲飛的鳳尾蝶恍然大悟“哦,基安蒂”
“我都已經說了名字了,不要假裝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啊”
基安蒂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滿腹無語。
作為遠程支援的狙擊手,她曾經也和格拉帕搭檔過一陣,雖然最后因為配合太爛被下令拆伙,但兩個人性格意外地合得來大概是因為格拉帕和科恩一樣無論她說什么都會給出反應。哪怕格拉帕在美國,基安蒂偶爾也會跟她發信息吐槽發泄一下。
“行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
基安蒂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給自己找氣受,給她介紹了一下集合的原因。
“最近有幾個新人獲得代號,boss讓我們彼此見個面認識一下。”
原來不是為了歡迎她的啊。
小笠原花失落地扁扁嘴。
“新人”她興致缺缺道,“有長得像琴酒大哥這樣的嗎”
最好有一頭漂亮的銀發,或者像貝爾摩德那樣的金發也行,亮閃閃的。
基安蒂在腦海中對比了一下,“不,沒那么恐怖,不過里面有兩個狙擊手我還蠻感興趣的。”
小笠原花又默默地趴了回去。
好想逃嗚嗚。
兩人又關于新人的話題閑聊了幾句,主要是基安蒂在聊,小笠原花在閑著發呆,嘴上嗯嗯原來如此地左耳進右耳出。
就在琴酒也漸漸不耐煩起來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逆著光走進來了三個高大的身影。
百無聊賴的代號成員們像是嗅到腥味的猛獸,一個一個擺正了姿勢饒有興味地看去,基安蒂興奮地吹了聲口哨。
小笠原花沒什么興趣,還在低著頭一口一口啄著杯子里的酒。
當她閉上嘴安靜待著的時候,外形帶來的欺騙性就達到了極致,在一客廳兇神惡煞不似好人的代號成員里被天然地隔絕出了一塊地界,讓人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被吸引去目光。
新進來的三個人自然也是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