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人忍受不住地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一顆子彈貼著他的頭皮飛過,立馬嚇得死死嘴巴。
小笠原花默默挖了一勺蛋糕送進嘴里,過于鎮定的模樣在乘客中極為顯眼。
“喂,你”
挾持著金發空姐的男人將槍口對準小笠原花晃了晃,臉上十足的惡意表明他就是故意選擇了在場唯一一名身形纖細的亞裔女性,他把麻袋扔到灰發女孩的面前命令道“去把所有人的手機和值錢的東西扔進袋子里。”
他說的是英語,小笠原花一個字都沒聽懂。
而且她現在已經離開了貝爾摩德,在抵達日本之前,沒有收到移交指揮權指令的她就只需要聽從boss的命令。
在沒有接收到命令,且沒有遭受到具有威脅性的攻擊時,保持待機狀態。
小笠原花表情放空,無視了耳邊的狗叫。
見她不動,男人臉上瞬間燃起怒火。
他一揮手將金發空姐甩到地上命令她去收繳手機和財物,同時獰笑著將小笠原花從椅子上拽了下來,扼住下頜逼迫她半仰起頭,堅硬的槍口抵住了太陽穴,扯著人一路往機艙中部走。
小笠原花用余光瞥了眼男人的手腕,確定自己能在他扣下扳機前的一瞬間前將其扭碎后,安靜地垂下眼簾。
隔著一道簾子,商務艙此刻也是一片混亂。
諸伏景光故作害怕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掩藏在兜帽的陰影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機艙里的四名劫匪。
受過專業訓練,持槍,身上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武器,目前看來只為圖財。
這次組織派他追殺一名卷款潛逃的叛徒,結果一路追蹤到了硅谷才將其解決,任務成功的信息被確認后,他就已經成為了組織的代號成員蘇格蘭。
直到上飛機前他還在保持警惕,眼看著快要降落東京才稍稍放下了心,卻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這么倒霉地遇上了劫機。
金發空姐拿著麻袋瑟瑟發抖地走到他面前,諸伏景光順從地將自己的手機和手表扔了進去。
以他現在的身份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劫匪拿到贖金后能相安無事最好
砰
諸伏景光瞳孔猛縮。
在他座位的斜前方,一名試圖藏起金戒指不上交的中年婦女被一槍穿透了胸口。
同時,那個看起來是劫匪頭領的男人挾持著一名身形纖細的女性出現在了商務艙的入口處。
駕駛室一人,機艙五人,全都肆無忌憚地露著臉。
說明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準備放人,無論有沒有拿到贖金,都沒打算讓飛機上的人活著落地。
諸伏景光心下焦灼,腦子里飛快尋找著突破口。
不快點的話,下一個死的一定是那個綁匪手中的女孩。
她還那么年輕,不應該在這里結束自己的人生。
諸伏景光忽然感覺椅背被人輕輕踢了兩下,他表情一頓,不動聲色地向后靠,屏息分辨著后座傳來的訊息。
片刻后,他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
機艙內有幾名青年男性相互認識,已經達成共識準備出其不意地偷襲制服劫匪,因為自己恰好坐在他們前面且看起來并不瘦弱,所以來詢問他要不要一起。
諸伏景光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在他們暗中商討的時候,時間又悄無聲息地走過了一個二十分鐘,聽見廣播里傳來的提示聲,劫匪頭領咧開嘴巴勾起一個血腥味十足的獰笑。
“真是可惜了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