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薛明珠和莊眠等人才在路口分別。
莊眠沒喝酒,這會兒也不晚,拒絕了她們送她的好意,莊眠一個人坐上公共汽車準備回家了。
公共汽車上人不少,莊眠看著旁人的靠近有些厭煩。
突然一身材頎長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臂虛虛的護著她。
熟悉的味道,讓她很安心,她回頭看了眼,真的是岑行言。
莊眠突然覺得沒意思了,她走了幾步到了車門那里,車子一停莊眠直接下車去了。
岑行言一愣,人已經下去了,他匆忙趕過去,卻被其他人擋住,沒等他下車車子已經發動了。
“莊眠。”
岑行言大叫出聲,“你等我。”
下一站一停車,岑行言就下車了,他一路飛奔過去,可原地哪有莊眠的影子。
幾天后,莊眠辦理好手續,跟其他同學一起乘坐前往米國的飛機。
岑行言站在飛機場停車場,看著天空中飛過的飛機,心里一片慘然。
這大約就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了。
岑行言苦笑。
隨后岑行言和其他畢業生一起去了西北,成了西北扶貧工作者中的一員。
期間有人得知他尚未結婚想要給他介紹對象,岑行言都拒絕了。
他已經三十歲了,他大哥家的孩子都上初中了,他父母也催促他,可他見了兩個女同志之后都覺得沒感覺,每看一次,他都會想起一次那個女孩。
他企圖聯絡過莊眠,可找了薛明珠兩回,都說不知道莊眠在國外的聯絡方式,因為莊眠跟她們聯系用的都是公共電話,除了知道是在哪個城市之外,根本無法確定位置。
后來有一次干部出國考察的機會,岑行言得知地點后申請了。
到了那兒后忙碌的工作讓岑行言沒時間去想,等到終于忙完,領隊給了他們兩天時間逛逛的時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走進了那所大學。
國內也在飛速發展中,但與這座城市還有不小的差距,國外的大學也更加的自由奔放。
岑行言更喜歡國內的氛圍,走在學校里,心里在想會不會碰見莊眠。
不遠處,一個華人女孩對莊眠道,“莊,你看那個男人真的好有氣質。”
岑行言不是很帥氣的那種人,但站在那里哪怕不說話,舉手投足透露出的氣質卻讓人難以忘懷。
三十多歲的男人了,成熟穩重,氣質沉穩。
哪怕過去好幾年,莊眠仍舊能夠一眼看到他。
可那又怎么樣呢。
莊眠淡淡的收回目光,“走吧,看這年紀說不定已經結婚了。”
旁邊的朋友有些不甘心,回頭看去,驚訝道,“他追過來了。”
莊眠腳步加快,“我有事,先走了。”
不知如何想的,莊眠心里一陣慌張,她害怕聽到關于岑行言的消息,她寧愿活在回憶里。
這兩年她也談過兩次戀愛,一次是華人男孩,一次是白人男孩。可不管哪一段戀情都維持不過幾天。
她清楚的知道為什么。
莊眠越跑越快,她都逃離首都了,為什么還能在這里看到他
“莊眠。”
岑行言年過三十,體力仍舊不錯,大步邁著沒一會兒追上了莊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