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絮絮叨叨的跟公婆告著狀,謝寬在旁邊聽著,心里暖洋洋的。
祭奠完了,謝寬道,“回吧。”
薛明珠起身點頭,“好啊。”
東西收拾好,薛明珠說,“爸,媽,我們回去了。”
兩人往來路走去,謝寬突然停下,看著墓碑道,“爸爸,媽媽,我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們。”
薛明珠瞥了他一眼笑了,心里也松了下去。
身邊的男人大義不缺,如今私心里的結也已經打開了,真好。
薛明珠空著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肚子,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阿寬。”
謝寬扭頭看她,“怎么口渴了”
薛明珠搖頭,臉上笑的燦爛,“我就覺得像一場夢一樣。”
謝寬挑眉,“嗯”
“你說,我們這輩子這么幸福,會不會是因為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所以老天爺才特意補償我們的”
謝寬笑,“有可能。”
倆人路過門口,跟老人又道了一聲新年快樂,這才沿著馬路朝車站去了。
大年初一的郊外人很少,走了一陣子,隔著老遠看到兩人也正朝這邊走來。
薛明珠仔細看了眼,“似乎是明蘭和秦勉。”
等走近了,的確是薛明蘭和秦勉。
謝寬看他們,“看老爺子”
秦勉點頭,“是,來給爺爺拜個年。”
現如今秦家除了他幾乎都在西北了,再回來不知何年何月,如果他不來,爺爺墳前那該多寂寥。
人死如燈滅,哪怕爺爺以前對他也就那樣,但到底沒做什么過分的事。養育孩子是父母的責任,而不是老人的,哪怕以前心里有怨,現在秦勉也已經不在意了。
薛明珠看著薛明蘭笑顏如花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幾句昨晚的事兒,哪知薛明蘭記起昨晚只記得倆人在外面迎接新年親吻的事了,壓根沒聽清薛明珠的話。
薛明珠狐疑,“你臉紅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做了什么呢。”
“沒有。”薛明蘭心虛,拽著秦勉便走,“我們趕緊走吧。”
兩人匆匆離去,薛明珠越發肯定,“昨晚明蘭表演完節目起碼得十一點了,倆人還不知道干什么了。”
謝寬不在意人家干什么,只在意薛明珠在意什么,“跟我們沒關系。”
薛明珠看她,“那什么跟我們有關系”
謝寬笑,“我和你有關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非常親密的關系。”
薛明珠看著車子來了,忙上去了,不接謝寬的話茬了。
車上位子很多,薛明珠跟司機道了一聲新年好,跟謝寬在后排坐下。
謝寬看著窗外不遠處的陵園,說,“他們也該開心了吧”
薛明珠握住他的手道,“那當然。不光他們開心,我們也要開心下去。”
謝寬“是啊,我們可是要相守一生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