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和秦家挨著,因為院墻很矮,秦家發生點什么事兒,只要仔細一點兒也就能知道了。
而且就邊翠玲那性格,也不是個能憋住話的,被彭家媳婦幾句話就掏個干凈。也從邊翠玲的三言兩語中拼湊出了事情的始末。
文卿道,“秦家就是作,這次秦勉回來他們只好好的對待,對明蘭客氣一點,秦勉未必就會和家里鬧僵。這下可好,直接把秦勉給推出去了。聽說秦勉當時誰的面子也沒給,莊家一家三口走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這下好了,秦家又把莊家給得罪了。”
莊家這一輩兒就是莊洪濤有本事,謝文禮倒是知道他,“這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也不是個腦子不清楚的,估計也是被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了。”
說到這個文卿就笑了起來,“好漢無好妻啊,莊洪濤是個腦子清楚的,但是他媳婦兒溫文靜卻是個腦子有坑的,溫文靜和邊翠玲之前關系可是不錯的。不過這一次之后倆人不知道還能不能好了。”
薛明珠覺得這個姓有些特別,便問,“他們家的閨女該不會是叫莊眠吧”
文卿一愣,想了想道,“對,是叫這個,上頭還有三個哥哥,不過不是一個媽生的,溫文靜就生了這么一個女兒,對這女兒很嬌慣。聽說還挺厲害考上了首都大學,當初可是好一通顯擺呢。”
薛明珠嘴角抽搐,“那可真是巧了,莊眠和我是同班同學。”
于是她便將入學第二天晚上發生的事兒說了,感慨道,“這可真是緣分了。”
幾位長輩聽的也是無語,謝文禮搖頭,“這莊洪濤也不是個會教孩子的。”
但這話也不好說,畢竟得了幾個兒子后才生的閨女,而且又是溫文靜唯一的孩子,恐怕莊洪濤想管,溫文靜也不樂意,就成了這樣的性子唄。
薛明珠覺得秦家可真是麻煩,就希望秦勉一定頂住了,以后可千萬別和秦家搞在一起了,不然薛明蘭可真玩不轉。
她就希望薛明蘭能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可不能摻和秦家的烏糟事兒。
等周一早上薛明珠走了,劉文芳也將岑行言的事告訴了謝文禮,結果謝文禮直接就火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明珠的事兒咱們不要摻和,你就不長記性嗎”
突然被訓斥劉文芳也有些委屈,“我也是為了明珠啊,總不能讓她一直這么下去。”
“那你現在提了就有用了豈不是提醒她了”謝文禮生氣道,“她要是多想一點說不定還以為我們故意試探她呢。”
劉文芳驚呼,“怎么會。”
謝文禮繃著臉大聲道,“怎么不會。明珠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也說過,如果遇到喜歡的她不會傻等下去,如果沒有就維持現狀,也沒什么不好的。如果她和岑行言真能走到一起咱們就祝福她們,但我們不能摻和,一句話都不要說了。”
“沒的我們摻和兩句,讓原本有希望的事兒變得沒了希望。”謝文禮道,“我們謝家對不起她。”
雖說結婚是兩個年輕人做的決定,但到底是兩家的長輩幫忙牽線的,謝文禮雖然不說,但怎么可能不心疼。
即便薛明珠不是老朋友的孫女,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他們也是不忍心。
他當然知道劉文芳的心思,可有些事兒急不得,岑行言如果真的喜歡明珠,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打動的了的。
謝文禮皺著眉道,“以后在明珠面前該怎么著就怎么著,不要提不該提的。”
薛明珠不知老兩口因為她的事兒爭吵,回到學校后就急忙上課去了。
到教室的時候還差著幾分鐘才上課,劉紅喜興奮道,“那個蔣啟東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薛明珠一動,“怎么不記得,這才幾天的事兒啊。”
“他被他家里人接走了。”
之前蔣啟東企圖用跳樓逼迫學校收回對他的處罰,被岑行言和保安弄下來后便被學校二十四小時看著,并且趕緊聯系了他的父母。他的父母來了之后也是又哭又鬧,意思是兒子受了委屈,學校直接煩了,直接找來了公安。
公安覺得蔣啟東這都可以定流氓罪了,蔣啟東的父母害怕了,趕緊帶著兒子走了。
薛明珠好奇,“蔣啟東就不鬧了”
“不鬧了。”劉紅喜道,“估計怕被定成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