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蘭和秦勉看起來也挺般配的。
還未出正月天是真的有點冷了,薛明珠攏了攏衣服將門關了趕緊進了堂屋。
喝了杯水薛明珠也準備回她的房間了,劉文芳朝她招手,“明珠,過來,咱們娘倆說說話。”
謝文禮已經回房間躺下了,小張也早回了他的房間,堂屋里就剩薛明珠和劉文芳。
薛明珠過去坐下,“奶奶,有事兒跟我說”
“咱娘倆聊聊天。”劉文芳拉著她的手在旁邊坐下,老人目光溫和道,“那個岑行言人不錯”
薛明珠一愣,不明白奶奶為什么這么問,便實話實說道,“人是不錯,挺優秀的一個年輕人。”
說著她笑了起來,“去年他還去湖城出過公差,正好碰見我跟明蘭,那時候明蘭還看上他給他寫過信呢,只是倆人到底不合適,明蘭的第一封信過去就被人直接給拒絕了。你說她也是心大,剛才竟然還那么夸獎岑行言,也不怕秦勉吃醋。”
劉文芳不知中間有這么個事兒,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這個明蘭啊,性子就是太跳脫了。”
薛明珠倒是不贊同,“她性子簡單,沒什么心眼兒,一向有什么說什么,挺好的。”
如果不是這樣,僅憑小時候那點交情,她們倆可能也不可能這么要好。
在薛明蘭的身上,薛明珠能感受到二十來歲小姑娘朝氣蓬勃的感覺,如果她是個男人,她恐怕也會喜歡上薛明蘭。
但劉文芳想說的卻不是薛明蘭,她想說的是岑行言。
劉文芳斟酌了一下,想說什么又沒說,她擔心她說了,那就什么也不成了,“既然是老鄉,那就當朋友處著也無妨,大學多認識點人,以后也有好處。”
薛明珠點頭笑了起來,“我也這么想的呢。”
時候不早,薛明珠回屋了,劉文芳一向睡的早洗漱一下也得去躺下了。
薛明珠回屋后卻是睡不著的,七八點對年輕人來說夜生活才剛開始呢。
她想起來岑行言遞給她的信封,便拿了出來,里頭是厚厚一疊信紙寫的稿子,看到上面的字跡薛明珠有些驚艷。
岑行言的字跡跟他這個人很像,筆鋒并不鋒利,反而帶著溫潤,一個個字跡湊在一塊讓人很舒服。
薛明珠不禁感慨,這真是個君子啊,像那樣家庭長大的人沒長成紈绔子,反而這樣優秀,真的是難能可貴了。
感慨完了,薛明珠便拿出鉛筆開始看了起來。
稿子有些長,大約三萬字,薛明珠看了沒一半的是時候就有些困了,但故事實在吸引人,薛明珠便起身出去打水洗漱,回來清醒了又接著看。
這晚上她只是看了一遍,第二天早飯后便準備細致的看了。
見她興致勃勃,劉文芳好奇道,“這么高興”
薛明珠便道,“岑行言寫的故事挺有意思,昨晚看的有點晚了。”
劉文芳應了一聲也沒多說。
薛明珠早飯后更為細致的看,看到有疑問的地方就標注出來,覺得不合適的也標注出來。
她心里就想難怪岑行言要學文學,真的是個有文采的人啊。
周天中午的時候文卿大包小包的過來了,還帶來一個消息。
“昨天中午的時候秦家竟然安排了秦勉跟莊家的姑娘相親,結果不歡而散。”
文卿還是下班回去的時候聽彭家媳婦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