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里屋的燈就關了。
薛明珠微微蹙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可要想哪里不對勁她又想不起來。
也許只是她想多了,畢竟老兩口對她態度沒什么變化。
薛明珠回屋吃了水果又去洗漱,完了看時間還早便拿出課本又繼續復習了。
在學習這條路上她的確多了一點先知,但就像徐曉倩那樣,興許也有其他先知的人。
她不夠聰明,只能多努力進步,看著眼前的數學題目薛明珠只能抄下來,打算明天再問問顧青青。
說起顧青青來,薛明珠還真挺意外的。
之前顧青青故意問她跟鄭校長說什么事兒的時候她的確有些不高興,但從那日倆人因為一道數學題目反而熟悉起來了。
接下來幾天薛明珠又跟她請教了幾次題目,對顧青青也沒那么反感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晚她學不下去,將書本合上,準備睡覺。
本以為今晚又是一個輾轉難眠的夜晚,然而躺下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只是才睡著她就開始做夢了,夢里的場景很混亂,似乎是在一個熱帶雨林,似乎是在急行軍似乎
還沒等她看到全貌,突然間一聲槍響,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但除了這聲槍響,其他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她能看到獻血,能看到焦急,唯獨看不到受傷的人是誰。
薛明珠猛然驚醒,她坐起來看著黑漆漆的屋頂,想到很久之前她做的那個夢。
但那個夢是關于謝寬的,可那次的任務早就過去了。
這一次可能只是個夢吧。
可這夢未免太清晰了一點,再閉上眼,漫天的血色,卻怎么都驅散不開。
第二天一早薛明珠起來時老兩口早就做好了早飯,薛明珠有心想問問昨晚的事,然而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算了,晚點時間再旁敲側擊的問一下吧。
薛明珠吃過飯匆匆走了。
劉文芳和謝文禮卻是沒有胃口。
劉文芳情緒低落道,“這種事我們怎么瞞她,他們是夫妻。”
昨晚倆人就因為這件事有過爭吵,這會兒聽了劉文芳的話,謝文禮也有些不耐煩了,“說,怎么說,現在部隊都沒找到人,我們難道就要告訴她阿寬現在下落不明可能犧牲了他們才結婚半年多,這話怎么說的出口。”
“可是”劉文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眼淚也慢慢落下。
而門外,薛明珠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臉上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