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是個老實的人,不太會撒謊,就算活了大半輩子好像也沒能學會,所以在沈婉枝的目光下直接交代了,“幺妹兒,剛才那個人是蕭文韜。”
好久沒聽過的名字猛然聽著有些陌生,沈寶珍和沈玉蘭則是回頭看了過去,有些不可思議,當然更多的是討厭,“他怎么在這里”
原來是當年他盜取文物被抓之后被關了好多年,在里面還折了一條腿,出來之后肯定是找不到工作,這樣也沒人會跟他,不知道他怎么又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他大姐沒辦法又把這個弟弟接過來,不過因為他姐夫并不待見他,蕭文靜因為當年的事情在家里日子也不好過,所以就單獨給蕭文韜搭了一個小房子。
沈麗指著山腳處一個小磚瓦房說,“他就住那里。”
沈婉枝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沈麗還在繼續說,“你別看他現在這樣,喝多了還喜歡胡說八道。”少不得嘴里還要提當年的事兒,這也是沈麗帶著沈婉枝趕緊離開的原因,就怕那個酒瘋子見到她說些不好聽的話。
果然人有時候很難改變的,就算已經跌入谷底依舊改不了,沈婉枝一行人并沒再去關注不相干的人,與沈麗道別后坐上車離開了。
汽車行駛在寬闊的大路上,很快就離開了那片草莓園。
也離開了哪些不相干的人和事。
沈婉枝和陸云琛在川城差不多呆了一個月,因為是環游全國,主打的就是一個享受沿途風光,所以并沒有對下一站進行規劃,屬于走到哪里算哪里。
對于兩個人來說,相伴一生已經不在計較需要看什么玩什么了,而是只要每天睜開眼還是那個陪伴自己的人在身邊,走到哪里就像家一樣。
所以等他們到邊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了。
席致言和表姐祝菲雪依舊選擇在邊疆,他們的孩子在北京念完大學就留在了北京,現在交通發達其實在哪里都一樣了。
退休后席致言開始愛上釣魚,祝菲雪不愛搞這些,倒是喜歡上了廣場舞。
所以沈婉枝和陸云琛過去的時候兩人像是找到了伴兒一樣,一個硬拉著陸云琛去釣魚,一個拽著沈婉枝去跳廣場舞。
不過兩個釣魚的人就釣過一次也加入了廣場舞行列,原因是祝菲雪在隊伍里遇見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非常熱情的邀請祝飛雪和沈婉枝加入他們的舞蹈團。
席致言和陸云琛危機感一下就來了,席致言更狠直接把魚竿送人,打算以后天天陪著妻子去跳舞。
陸云琛則是說他們該回家了,然后帶著沈婉枝直接飛回了北京。
回了家,日子又恢復了平淡美好的模樣,每天陸云琛不是陪著沈婉枝買菜就是陪著她逛街,沈婉枝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追逐一些新鮮的美食。
陸云琛當然全程陪同,吃完之后好吃的回來還會和孩子們分享,讓他們約會可以去。
因為院子比較大,就算孩子們結婚后也沒搬出去,住在一起又有私人空間,所以家里一直熱鬧又溫馨。
雖然很多人說不同的階段就算是親密無間的親人也會變得生疏,這事兒在沈婉枝和陸云琛的家里一直都沒變過。
今天是中秋,一家人聚在起吃飯賞月,沈婉枝最近沉迷做月餅,家里做了好多,身邊的親戚朋友都送了好多。
為了不辜負母親的心意,全家人今晚非常給面子的吃了不少,倒是沈婉枝就吃了一個,意思一下就行了。
等父母離開,陸怡寧說了一句,“好撐啊,我明天肯定胖兩斤。”
周侓白伸手幫她揉了揉肚子說,“沒關系的,你又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