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上的雨停了,她抬頭才看到是陸祁安來了,他把自己帶回了家,冒雨給她買了衛生巾,給她買來換洗的衣服,又叫來了歲歲,那個時候她還叫她歲歲姐。
等她出來的時候陸祁安已經給她煮好了紅糖水,當晚她在陸家住下的,家里沒有誰來找過她。
她就是在這種忽略又算計的地方長大,那個時候她的母親還在拼命工作,努力對別人的孩子好,為的就是她不在家的時候她們也會同樣這樣對自己,而他們每一次都只是母親在的時候裝模做樣。
時微那個時候也不過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又覺得不能拖累母親
雷雨還在繼續,忽然天空響起一記悶雷,連窗戶都被震動了,時為也從噩夢里驚醒,猛地坐起來。
陸祁安隨著起身把她攬進懷里,能感覺到她一閃而過的惶恐低聲問,“做噩夢了”
時微悶悶的“嗯”了一聲。
陸祁安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又把她往懷里抱了抱,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頭發,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小微,都過去了,我會一直保護你。”
雷雨的夜好像會讓人更加脆弱,時微伸手環住陸祁安的腰頭抵在他的胸口有些哽咽的問,“陸祁安,要是我沒有遇見你該怎么辦啊”
“時小微我會拼命的來找你。”不會不讓你遇見我的。
被噩夢驚醒的女孩兒需要人哄,陸祁安對哄時微早已經得心應手,一個溫暖的故事還沒講完,懷里的人就已經又睡著了。
他借著昏暗的夜燈看她眼睫還有些濕潤,睡著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又夢到不開心的事情,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伸手幫她撫平,惹得她不滿的哼了一聲。
陸祁安伸手摸摸她的臉,又親了親她,“時小微別怕,我永遠都在你的身后。”
許是他的話還真安撫到了睡夢里的人,時微眉頭漸漸松開,呼吸聲也逐漸平穩。
陸祁安這才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然后沉沉睡去。
暴雨之后第二天就是好天氣,雖然昨晚的暴風雨損壞了不少院子里的花枝,但是留下來的卻開滿了枝頭。
時微好像也徹底忘記了宋家,她沒刻意去關注,反正宋家的人也沒出現在她的跟前。
只是在辦婚禮前夕她收到了一本存折,里面有五十萬,是宋家叔叔給她的,說他們對不起她和她的母親,這是給她的嫁妝。
時微沒收,轉頭以母親的名義捐了出去。
不過沒多久她還是聽到了宋家另一些消息,就是宋啟康一開始被停職,后來才發現他不僅停職這么簡單,最后被警察帶走了。
宋啟征辭職遠走他鄉,家里就剩下個宋啟蕓,她工作也出了問題,被人匿名舉報,雖然不至于進去,但是工作是保不住了。
時微聽到這些的時候是歲歲告訴她的,不過現在她聽完好像已經無動于衷了,曾經的恨意也隨著時間淡去,不過她永遠不會原諒。
陸怡寧看著身穿婚紗的人道,“嫂子,今天你大婚的日子,可不要不開心哦。”
時微點點頭,“我很開心。”因為外面有她愛的人在等她。
隨著司儀的流程提示,她提著婚紗裙擺準備去見她的新郎,舞蹈團長是送她出去的長輩。
音樂響起來的時候禮堂的大門也緩緩打開,鋪滿鮮花的路很長,但是路那頭有等她的人就并不遠了。
陸祁安手捧鮮花望著走過來的新娘,迫不及待了走了兩步迎了上去。
時微從小心里就有一個夢想,做陸祁安的新娘,陸祁安很早就在心里藏著一個秘密,等時微長大讓她做自己的新娘。
在這一刻他們的夢想都實現了。,,